豆大的汗珠混雜著煙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好似隨時都會決堤,可她卻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她手腕上那塊本就有些殘缺的手表,在一陣慌亂中不慎滑落。
手表墜地的瞬間,清脆的聲響被火海的咆哮聲淹沒。
在跳躍的火光下,手表的金屬表帶閃爍著冰冷且孤寂的光,仿佛是這絕望場景中的一絲微弱的歎息。
女孩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燈光在濃煙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黯淡。
她的身後,是一片令人絕望的混亂景象。
火焰如同猙獰的怪獸,瘋狂地舞動著身軀,肆意吞噬著周圍的一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也無情地卷入這場災難之中。
彼時的蘇怡笙,被恐懼與無助緊緊裹挾,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然而,當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宛如一道穿透黑暗的光。
他的惶恐與慌亂的潮水,漸漸開始退去。
時光流轉,此刻,站在喬楚覃身邊的蘇怡笙,與當年的影子再度重疊。
或許,蘇怡笙真正需要的並非是一種依附,而是擁有自主選擇的權利與勇氣。
而那個唯一的選項,答案不言而喻,就是身旁的喬楚覃。
還記得那年,蘇怡笙主動找唐卡談判。
當時的唐卡,自認為拿捏住了一切,勝券在握。
他坐在豪華的辦公室裡,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向蘇怡笙開出了一係列極為誘人的條件,那豐厚的價碼,足以讓大多數人心動不已。
可蘇怡笙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神色淡然,待唐卡說完後,她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這些,我不缺。”
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是啊,她真的不缺。
高額的違約金,那是連唐卡都要為之咋舌、難以拿出的巨額數字,蘇怡笙卻獨自一人承擔支付。
唐卡曾經滿心疑惑,在那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她難道就不害怕會餓死街頭嗎?
而她卻隻說,“沒事,人總要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
直到現在,唐卡才終於懂了。
或許蘇怡笙的堅持,源於她內心深處的強大底氣。
這份底氣,一部分來源於她自身的堅韌與獨立,而另一部分則是來自於她身後那個始終為她兜底的男人——喬楚覃。
“蘇怡笙,當年你打的那個電話也是他嗎?”
臨上車時,唐卡終於緩緩開了口,聲音裡交織著疑惑、不甘、恍然等諸多複雜的情緒。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又落寞。
蘇怡笙沒有回頭,身姿挺拔而決然。
她微微仰頭,望向遠方,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是。”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又透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仿佛通過這一個字,與那段充滿波折的過去做了一個徹底的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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