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街景迅速倒退,蘇怡笙透過後視鏡,看著路邊呆立的兩人。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駕駛座上的喬楚覃雙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咋的,你想讓我倒回去?”
蘇怡笙收回目光,托著下巴,腦海裡還想著剛才吳泛和黃安琪那有些微妙的互動。
“你說泛哥怎麼在安琪麵前這麼含蓄呢?平時他可不是這樣啊!”
喬楚覃聳了聳肩,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調侃的意味說:“那還用說,安琪厲害唄!”
“嗯?”
蘇怡笙一臉疑惑,眼睛微微睜大,眉頭也輕輕皺起,她實在想不明白喬楚覃話裡的意思,心裡的好奇就像藤蔓一樣不斷生長。
“他們之前為什麼分手啊?我記得他倆感情一直挺好的,怎麼突然就分了呢。”
喬楚覃雙手握著方向盤,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那會兒她跟你前後腳退役。吳泛去了一趟吉陽後,回來就說分了手。當時覺得他倆一直分分合合的,我們也沒多在意,誰能想到在役的時候那麼苦都沒分,退役後反倒分了!”
蘇怡笙托著下巴,“那剛剛快遞櫃是什麼意思啊?泛哥怎麼把東西放那啊?”
喬楚覃騰出一隻手撓了撓頭,解釋道:“吳泛每年過年過節都會去吉陽,看看黃叔叔。尤其是黃叔叔生病後,他更是跑上跑下的。分手之後,他估計不好意思上門,就把東西都放在他家小區那快遞驛站了。”
“啊?”蘇怡笙驚訝地扯著安全帶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去年過年那會兒,我跟安琪出去逛街,她接到的那些快遞電話都是泛哥的?”
喬楚覃點了點頭,“估計是。吳泛這人,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惦記著黃安琪一家的。”
蘇怡笙又想起了什麼,“可他之前不是還談了個小學妹嗎?我記得安琪跟我說過這事兒。”
喬楚覃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反問道:“你咋知道?我都沒聽吳泛提過太多。”
蘇怡笙聳了聳肩,“安琪剛分手那會兒去找過我,她跟我說的。當時她心情可不好了,跟我吐槽了不少。”
“那學妹是他家裡介紹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他這人嘴巴緊得很,酒量還比我好,我是沒聽過什麼酒後真言,從他嘴裡撬點事兒出來太難了。”
蘇怡笙輕撇了撇嘴,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打趣道:“你這酒量,估計隻有彆人聽你的份兒~”
女孩說著,扭頭望向車後排。
隻見小五寶已然進入了夢鄉,睡得正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那模樣可愛極了。
蘇怡笙看著小家夥,眼裡滿是溫柔,開口說道:“咱們下個月月初就要去比賽了,把小五寶放回吉陽去?”
喬楚覃幾乎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應道:“可以啊,正好給咱爸媽找點事兒乾!他們不老是念叨家裡沒人氣兒嘛,小五寶回去,家裡肯定熱鬨起來。”
蘇怡笙輕輕點頭,眉眼彎彎,“嗯呢,今年過年小五寶得在咱們家過了。柯瑞明年開春才能回來~”
喬楚覃笑著看了她一眼,說道:“熱熱鬨鬨的好,到時候咱倆乒聯結束正好回家過年。一家人團團圓圓的,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
蘇怡笙想到即將到來的比賽,又有些擔憂地說:“這回他倆都是兼項,可得好好練了。”
“沒事兒,他倆行!”
二人很快回到了小區。
車子停穩後,蘇怡笙利落地拎起包,乖乖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喬楚覃。
喬楚覃從後排小心翼翼地抱起小五寶,小家夥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卻依舊沒有醒來。
兩人走進電梯,靜謐的空間裡,隻有抽風機呼呼的聲響。
喬楚覃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蘇怡笙,你是真的想跟我結婚了嗎?”
蘇怡笙微微側目,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
喬楚覃隻是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門一戶的設計,在此時顯得格外貼心。喬楚覃一跨步便來到門前,熟練地按開了指紋解鎖的門。
蘇怡笙看著他抱著小五寶的背影,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好?好?好是什麼意思?就是能結?那什麼時候能結?”
“他上回,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