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石歧和秦毅才回過神來。
“他剛剛說什麼開業了?”
“俱樂部?”
“台球俱樂部。”
“這哥可真是厲害,一丁點兒的空閒時間都能創造奇跡。”
石歧滿臉欽佩地感歎道。
車子穩穩當當地駛入喬家所在的小區。
蘇怡笙緊緊摟著喬楚覃提前準備好的暖水袋,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而又輕柔。
喬楚覃看著她熟睡的模樣,也不著急把她叫醒,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蘇怡笙執拗地說要跟自己結婚的模樣。
這是她第一次把“結婚”這兩個字說出口。
結婚嗎?喬楚覃在心裡默默問自己。
跟她,他這輩子也隻會跟她結婚。
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明白結婚的含義嗎?
她能理解自己真的是在為不打球後的他們做打算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怡笙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聲音軟糯且帶著濃濃的睡意,嘟囔著:“到了嗎?”
“嗯。”喬楚覃輕聲回應,那聲音溫柔得仿佛怕驚擾了這夜的寧靜。
“你怎麼不叫我?”
蘇怡笙小手揉了揉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活像一隻被吵醒後有些小脾氣的貓咪。
“看你睡得沉。”喬楚覃擰開水瓶,遞到她麵前,動作輕柔而自然,“喝點水,清醒一下。”
“嗯~”蘇怡笙乖巧地接過水瓶,湊到嘴邊,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瓶,喝得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笙笙,你清醒了嗎?”喬楚覃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溫柔與認真。
蘇怡笙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不解,直直地看向他。
“寶寶,我現在沒有在凶你。隻是在跟你溝通·····”喬楚覃輕輕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會誤解自己的意思。
“結婚這兩個字不能隨便說的,”喬楚覃深吸一口氣,努力在腦海中組織著更合適的措辭。“我現在很認真地再問你一遍,你是真的有過跟我結婚的打算嗎?”
“嗯!”蘇怡笙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堅定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好。”喬楚覃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掌,那動作仿佛在把她的心意小心地珍藏起來,“我知道了!”
說罷,喬楚覃已然拉開車門,腳步輕快地跑至後備箱拿行李去了。
好?
是什麼意思?
能結?
還是不能結?
蘇怡笙坐在車裡,小腦袋裡滿是疑惑,就像一團怎麼也理不清的毛線。
當年25歲沒想明白的問題,現今31歲的蘇怡笙依舊沒想明白。她坐在餐桌處,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在一旁極為忙碌的喬楚覃。
“哥哥?”蘇怡笙輕聲喚道,聲音清脆得如同銀鈴。
“嗯?”喬楚覃頭也不回,手上拆快遞的動作不停,“這堆著臟,你去洗澡吧,我把這收拾了。”
蘇怡笙從客廳搬了一張小木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至他身邊,像一隻小尾巴緊緊地跟著他。
“哥哥,你想跟我結婚嗎?”蘇怡笙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認真地問道。
喬楚覃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著眼前頗為認真的女孩。想起飯桌上她豪言壯誌地說著下一個目標,再加上此刻這認真的表情,實在是很難讓人不產生遐想。
他當時說的那句話,會讓她覺得自己不想結婚了嗎?
應該沒有吧?!
“想。”喬楚覃的回答乾脆而堅定,仿佛這是他心底早已確定的答案。
“那好是什麼意思?”蘇怡笙身子微微向前傾,眨巴眨巴眼睛,眼神裡滿是求知欲,緊緊地盯著他。
喬楚覃被她盯得耳骨微微發燙,像是被她這直白的目光看穿了心底的羞澀。“好就是····”男人點了點頭,試圖解釋得更清楚一些,“的意思。”
蘇怡笙皺了皺眉,學著他的樣子也點了點頭,模樣可愛極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喬楚覃伸出手背,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前,順勢將她推後了些,“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決定好了,隨時都可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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