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向球員通道，蘇怡笙正帶著苗念做最後的戰術確認，燈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祁加忽然抬頭看向喬楚覃，“每次這種時候，我都無比慶幸咱們華京有你。”
“啥？”
“不然蘇怡笙估計老早就被老官指叫回北西了。”
“壓榨我的價值？”
“你長得帥嘛!”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喬楚覃一反上一場的悠閒姿態。
他雙手交握抵在下巴前，指節微微發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球台。
場館的頂燈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一片陰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嘖嘖，"秦毅用手肘捅了捅吳泛，壓低聲音道："他倆真是一家的，當年混雙決賽時那同步率百分百的祈禱姿勢，明目張膽得裁判都看不下去了。"
吳泛正要接話，喬楚覃突然一個肘擊過來，力道不輕不重："就你倆話多！"
他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始終沒離開賽場。
就在這時，苗念在處理日本選手野美的下旋球時出現失誤。
她中線搶短冒高，野美抓住機會一記淩厲的反手彈擊，乒乓球"啪"地砸在台麵上彈出老遠。
"啊！"苗念急得原地跺腳，馬尾辮都甩了起來。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場邊的蘇怡笙，小臉皺成一團。
蘇怡笙卻出奇地鎮定，她單手扶著擋板，另一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又輕輕點了兩下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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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讓苗念肩膀明顯放鬆下來，小姑娘深吸一口氣，轉身時甚至整理了一下劉海。
場上野美已經開始準備下一個發球，這位日本新秀標誌性的砍式發球姿勢已經擺好——她半蹲著身體，持拍手高高揚起，像武士拔刀般充滿張力。
野美的發球帶著強烈的側下旋，球在台麵彈起後有一個明顯的橫向拐彎。
苗念早有準備，一個漂亮的台內挑打將球回到對方正手大角。
野美快速移動中回球質量不高，苗念抓住機會一板爆衝得分。
"好球！"喬楚覃終於出聲，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他看見野美正在和教練交流，那個日本老教練比劃著反手擰拉的動作——這是野美的殺手鐧，她能用反手膠皮打出類似直板推擋的詭異旋轉。
接下來的對決愈發精彩。
野美頻頻使用反手生膠的"磕"技術，這種特殊的擊球方式讓球帶著不規則的前衝。苗念幾次判斷失誤後，果斷改變策略，開始用加轉弧圈球壓製對手。
乒乓球在兩人之間劃出銀色的弧線，旋轉與速度的較量讓觀眾席不斷爆發出驚呼。
當苗念用一個出其不意的放短球拿下關鍵分時，喬楚覃終於鬆開緊握的拳頭。
"119；118！"
局間休息，苗念小跑著來到場邊，蘇怡笙立即遞上毛巾和水，兩人開始戰術交流。
而對麵，野美正用日語急促地和教練爭論著什麼，手裡的球拍不停轉動。
“咬住啊，打完下班！”
“苗念爭氣啊，我不想寫檢討！”
第三局開始，苗念直接給野美打了個60！
祁加雙手抱胸，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苗念這心理素質是真好！"他轉頭對秦毅說，"你看她處理野美那個反手生膠的磕球，現在完全找到節奏了。"說著意有所指，“蘇怡笙處理反手生膠是在行哈~”
喬楚覃扶額，“都多少年了，這事兒還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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