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祁加如釋重負,立刻用胳膊肘猛撞喬楚覃,"今年冬訓你去把苗念要過來咱們華京!"
喬楚覃終於睜開眼,挑眉的動作讓額前的碎發晃了晃:"啥意思?"他故意把糖咬得嘎嘣響。
"哎呀!"祁加急得直拍大腿,"就是讓苗念來華京冬訓啊!這都聽不懂?"
"為啥非要來華京?"喬楚覃歪頭,一臉純良,"北西的暖氣不夠暖和?"
祁加"嘖"了一聲,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傻?你那徒弟跟你一樣樣的,他倆一塊兒訓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喬楚覃突然笑出聲:"祁哥,那也得問問人苗念樂不樂意啊?"見祁加瞪眼,又故意問:"而且為啥是我去要人?"
"裝!繼續裝!"祁加推了推眼鏡,"誰不知道你跟北西有那"姻親關係"?老官指見著你家笙笙,那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這事兒你不應該直接找我媳婦說嗎?"喬楚覃把問題拋回去,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所以啊!"祁加猛地拍他大腿,壓低嗓門:"你去跟你媳婦吹吹枕邊風!老官指那兒,還得是親閨女好使!"
喬楚覃哼哼兩聲,突然話鋒一轉:"祁哥,咱們是不是該反省一下,為啥華京淨出這種臭小子?連個女孩都沒有?"
祁加直接翻了個大白眼,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問你劉指去!去年選拔的時候是誰說"男孩子抗造"的?"說完氣呼呼地抱臂靠窗,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我不管啊,今年冬訓你去把人給我要來。"
喬楚覃終於憋不住笑出聲,驚飛了路邊樹上一群麻雀。
"成,回頭我問問笙笙。"他漫不經心地應著,手指在車窗上輕輕敲打。
祁加立刻甩來一個眼刀,喬楚覃立刻識相地改口:"我哄哄她?"
"嗯!"祁加這才滿意地點頭,又突然警覺地眯起眼睛,"好好哄啊!要是哄不好..."
"要不過來怎麼辦?"喬楚覃故意逗他,嘴角噙著壞笑。
祁加突然變了臉色,整個人往座椅上一靠,聲音頓時帶上了幾分淒楚:"害,當年也不知道是誰..."他掰著手指數起來,"替你打的掩護讓你可以去北西見笙笙,是誰開口讓你換的球桌好跟人家對練..."
喬楚覃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誰在你訓練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候,大半夜翻牆出去給你買宵夜..."祁加越說越來勁,聲音越來越委屈,"又是誰..."
"哥!哥!哥!"喬楚覃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額前的碎發都急得翹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他雙手合十作揖,"我一定把人給你要過來!"
祁加這才收起那副可憐相,"嗯,一言為定。"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錄音了。"
喬楚覃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正在錄音的界麵,半晌才憋出一句:"哥,你拿我當外協啊?"
"這叫兵不厭詐。"
次日混雙決賽現場,空氣仿佛凝固。
郝友其和苗念與日本組合野美和翔太的比分死死咬住,每一球都牽動著全場觀眾的呼吸。
0-1;1-1;1-2;2-2
觀眾席的蘇怡笙緊張的已然,雙手搭在了她的大腿處,不斷的深呼吸。
“上一次女單打完野美,她肯定是對念念專門研究過了。今天苗念的球路基本很難出其不意的進行得分!”
局間休息,喬楚覃起身讓兩小隻坐下。“平複一下,平複一下!”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場上每一個細微變化。"念念,翔太發球輪你千萬小心。他那記正手,彆硬接。卡不死就放給哥哥!這輪你的防守範圍會很大。"
苗念的臉漲得通紅,眉頭擰成疙瘩,每個表情都在叫囂著不服。"全衝我來!反手也找我,正手也找我!"她咬著牙,球拍在手中攥得咯吱響。
郝友其快速瞥了一眼她的表情。"沒關係,她上次才跟你交手,我們變個節奏好不好?就稍微調整一下~"
尖銳的哨聲劃破緊張的氣氛,喬楚覃趕忙安撫。“沒事沒事,穩住,穩住。大膽接,沒有關係,沒有關係!”
看著苗念定定立在原地,哼哼嗤嗤的死盯著對麵的翔太,喬楚覃趕忙示意。
"小其!小其!"
郝友其立即會意,用力拍了拍苗念的後背,掌心能感受到她繃緊的肌肉。
"放輕鬆,我們慢慢來。"他稍稍俯身,湊的近了些,直視搭檔的眼睛,聲音沉穩,"決勝局了,就是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好!”
決勝局,三球過後。2:1,比分依然膠著得令人窒息。
"啪!"又是一記爆響,翔太的正手爆衝如炮彈般直襲苗念下頜。
球速太快,她隻來得及偏頭,球重重砸在她下頜與脖頸交界處。
"嘶!"苗念倒抽一口涼氣,下頜處瞬間泛起一片刺目的紅痕。
喬楚覃皺了眉,看向對麵教練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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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其瞳孔驟縮,握著球拍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