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翻飛,三兩下就把外套疊成整齊的方塊:"把褲子提上去,穿這件外套?"
"嗯~"她尾音上揚,踮著腳看他疊衣服的動作。
疊完最後一件,郝友其突然發覺少了什麼:"今天怎麼沒帶零食?"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空蕩蕩的側袋。
苗念撇撇嘴,食指和拇指比出個"零"的手勢:"吃完了~"
"一會兒去買?"他作勢要往門口走,運動鞋在地膠上轉了半圈。
女孩突然皺起鼻子連連擺手,兩根食指在胸前打了個叉:"咱們酒店旁邊那超市..."她做了個誇張的嘔吐表情,"有個超級難吃的餅乾!"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擠出來的。
郝友其被逗樂了,“我那還有,明天給你拿一點?”
“不用,你留著吃。你明天中午是不是單打,下午混雙?”
“嗯。”郝友其眼神暗了暗,“明天一天都在跟亮哥打~”
苗念忽而戳了戳他胳膊,“這就是你不高興的原因?”
郝友其輕笑,“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呀!”苗念拎起訓練包,和他一起往外走。
接駁車內的燈光在郝友其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他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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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川流的車燈在他漆黑的瞳孔裡拖曳出長長的光痕,像一場無聲的流星雨。
"如果禁賽完,苗念沒有打回來怎麼辦?"
葉然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沉重地楔入胸口。郝友其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運動包帶子,布料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喉結上下滾動,卻咽不下那股突然湧上的苦澀。
是啊,如果苗念沒有打回來......
這個念頭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他垂下眼瞼,"怎麼辦"三個字在唇齒間反複咀嚼——究竟是問自己,還是問女孩?
閉眼的瞬間,記憶卻愈發鮮明。
恍惚間又看見苗念踮著腳指向落日,晚風揚起她的發梢,那雙杏眼在餘暉中亮得驚人:"太陽不會落下的······"
"其哥,你往前衝,我跟得上!"
郝友其猛地睜開眼,車窗上自己的倒影裡,那道緊繃的下頜線不知何時已然放鬆,唇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掌心的月牙形紅痕在昏暗的車廂裡依然醒目。
正當他深深吸氣時,尾指突然被什麼輕輕勾住——溫軟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一滯。
男人睫毛微顫,側過臉看向不知何時挪到身側的女孩。
苗念正歪著頭看他,發絲垂落在他的肩頭,眼底映著窗外流動的霓虹,像盛著一池碎星。
苗念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旋,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他的生命線,嘴角抿出一個俏皮的弧度。她的睫毛快速扇動了兩下,眼尾微微上揚,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
就在郝友其呼吸微滯的刹那,她突然偏過頭去,後腦勺抵著座椅靠背,刻意放緩了呼吸頻率。
隻是那不斷顫動的睫毛和微微發紅的耳尖,徹底出賣了她的偽裝。
郝友其的掌心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他五指緩緩收攏,將那隻作亂的手嚴絲合縫地包裹住。
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食指的關節,觸到常年握拍留下的繭子時,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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