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醫院出來後,小兩口首先給喬涪和王於發了報平安的消息。
蘇怡笙瞧見對麵的商城,“哥哥,我們去買點吃的唄~”
“好,想吃啥?”
“葡萄?”
“好,買點你能吃的零食備著。晚上吃~”
喬楚覃撓了撓她掌心,蘇怡笙點了點頭。
“還有五寶的零食,這一次真的多虧五寶~”
“那是,等回華京我帶你們去血洗盲盒店。”
“可以!”蘇怡笙牽著他的手,“你最好了~”
喬楚覃卻突然眯起眼睛,記憶閃回某個令人哭笑不得的畫麵:"哎,上回那家店的店員..."他憋著笑觀察蘇怡笙瞬間僵住的表情,"該不會還在吧?"
蘇怡笙的嘴角以驚人的速度垮了下來。
她眼前浮現出那天慘烈的場景——自己和五寶像兩朵發黴的小蘑菇,蔫頭耷腦地蹲在店門口,腳邊整整齊齊擺著四個綠油油的玩偶。
"小姐,我們的盲盒都是按概率..."店員憋笑的聲音猶在耳邊。
"嗯,我知道~"
蘇怡笙把下巴擱在五寶頭頂,從牙縫裡擠出回答,手指泄憤似的揪著玩偶的綠帽子。
五寶卻一本正經地舉起四個"同胞兄弟"。
"乾媽咪······"小胖手挨個戳過玩偶的綠腦袋。
"為什麼全都是綠的啊!"
蘇怡笙撓了撓頭頭發,活像隻炸毛的貓。
五寶有樣學樣地蹲下來,肉乎乎的小手捧住圓臉:"因為我們倆的手..."他皺著小鼻子嗅了嗅,"臭臭的!"
說著兩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喬楚覃,男人撓了撓耳朵,“我抽啊?”
見蘇怡笙和五寶篤定的點了點,男人見狀無奈蹲了下來,“要是還是綠的咋整?”
兩個圓鼓鼓的腮幫子氣鼓鼓地鼓起,蘇怡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喬楚覃促狹地皺了皺鼻尖,鼻翼微微翕動。"要不是的話,你倆不許哭嗷!"
"嗯!"兩個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誰哭誰是小狗~"喬楚覃拖長了尾音,故意做了個鬼臉。
喀喇一聲脆響,喬楚覃慢條斯理地翻開那張小卡片,眯起眼睛仔細端詳。
"怎麼樣,怎麼樣?"蘇怡笙急得直跺腳,小手攥成拳頭在胸前不停晃動。
"唔......"喬楚覃故意拉長聲調,嘴角憋著壞笑,"還是綠的······"
"喬!楚!覃!"蘇怡笙噌地跳起來,小臉漲得通紅,"都賴你~五個綠的了!"她氣呼呼地揮舞著小拳頭,發梢都跟著一跳一跳的。
"賴我賴我~"喬楚覃嬉皮笑臉地將那"戰利品"裝進袋子,動作誇張得像在表演魔術。
門口那店員捂著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喬楚覃反倒樂得前仰後合,眼角笑出了細紋,"家裡倆小孩鬨挺,"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淚,"你們這還有嗎?有按箱賣的嗎?"
"這款現在需要調貨,"店員強忍笑意,"可能得等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