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睡意，沙啞而慵懶，顯然柯瑞那邊還是深夜。
"柯瑞，長話短說。"蘇怡笙語氣冷靜，但指尖微微用力，捏緊了手機，"昨天毅哥跟你說了嗎？"
"說了。"柯瑞打了個哈欠，嗓音裡仍帶著困倦，"我兒子還好嗎？"
"還好。"蘇怡笙再次看向樓下，眉頭微蹙，"但今早出了點問題。"
"什麼？"柯瑞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幾分。
"五寶可能被拍到了。"蘇怡笙輕輕咬了下唇，"估計很快就會有新聞爆出來，對方明顯是想拿這個當籌碼。隻要毅哥鬆口，華京或許就不會把他退回去，他還能繼續打球。"
"嗬……"柯瑞低笑一聲，緩緩坐直身體，靠在床頭，睡意徹底消散，"玩輿論施壓？什麼弟弟這麼豁得出去？你和喬楚覃會受影響嗎？"
"我和喬楚覃還好，就怕他搞彆的切入點。"
蘇怡笙抿了抿唇，語氣略帶凝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柯瑞輕輕歎了口氣："知道了，我改簽了後天的航班，記得來接我～"
"你提前回來？"蘇怡笙略微詫異。
"嗯，都鬨成這樣了，我不得趕緊回去護著我兒子……還有那個誰？"
柯瑞語調輕快，似乎並不太緊張。
"那個誰？"蘇怡笙聽她語氣隨意，忍不住失笑，"你倒是挺看得開。"
"放心，操控輿論可是我的老本行。"柯瑞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長發，"先彆告訴秦毅，免得他又瞎想。"
"行！"
蘇怡笙答應著，掛斷電話後，仍盯著樓下漸行漸遠的黑影，眼神微冷。
事情果然如蘇怡笙所料，喬楚覃和秦毅還沒回來。
熱搜已經爆炸：蘇怡笙隱婚生子、秦毅未婚生子的標簽刺目地掛在熱搜前列。
她手指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目光死死盯著另一條更令她憤怒的熱搜——華京乒乓黑幕？長期霸占資源，欺侮霸淩？
配圖是德岐、郝友其和黃浩源昨晚在球館圍著永鵬的一幕，角度刁鑽，看起來像是三人在圍攻他。
更糟的是，還搭配了永鵬之前的采訪截圖，以及苗念事後與他爭執的模糊畫麵。
評論區已經開始發酵："抱大腿實錘？據內部人士爆料，苗念在永鵬采訪後直接翻臉？！"
"華京總教練對苗念特殊照顧，資源壟斷不是空穴來風..."
“同樣的混雙搭檔，苗念在複刻誰的道路？”
“為什麼禁賽期卻可以確定正賽名單？她憑什麼？”
就在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喬楚覃和秦毅推門而入，臉色都不太好。
"怎麼樣？"蘇怡笙立即站起身來。
"追回兩個人拍的東西，"喬楚覃把存儲卡扔在茶幾上，聲音低沉，"跑了一個。"
秦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那家夥跑的，根本追不上。"
蘇怡笙咬緊下唇，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已經發出來了，而且輿論已經開始帶節奏。"她的聲音裡壓著火，"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喬楚覃沉默地掏出手機查看，眉頭越皺越緊。
"我們的事倒是其次，"蘇怡笙快步走到窗前又折返，語氣急促，"關鍵是現在小其和念念上了熱搜！他們可是在役選手，而且念念還有一周才解除禁賽期！"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個節骨眼上，已經有人開始拿馬達和喀什的正賽名單做文章！"
秦毅猛地捶了一下沙發扶手，下一刻看見五寶時硬生生忍了下來那脫口而出的臟話。
華京隊訓練館內，此起彼伏的擊球聲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