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五寶的兒童床上，地板上散落著幾個樂高積木。
柯瑞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撫平被五寶揉皺的被角。
"媽咪，你在難過嗎？"五寶揉揉眼睛，陽光落在他的小臉上，顯得格外柔軟。
“沒有，媽咪在思考我們要不要今天就去吉陽？”
“滑雪嗎？好耶！”
柯瑞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寶寶，自己收拾行李啦，我們去吉陽滑雪。"她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乾媽咪說，要你和湯圓妹妹一起堵門哦！"
五寶一下子坐起來，小腳丫踩在床邊。
"堵門是什麼呀？"
柯瑞笑著把他抱下床，"堵門就是要幫乾媽咪考驗乾爹地！"她蹲下身，捏捏五寶的小鼻子，"你是要幫乾媽咪藏婚鞋，還是偷偷給乾爹地開門呢？"
"我要幫乾媽咪！"五寶立刻舉起小手，興奮地原地蹦了兩下。
柯瑞的笑容稍稍停頓，但很快又恢複柔和："那......爹地這次就不去了？"她理了理五寶睡歪的睡衣領子，"爺爺奶奶需要他照顧。五寶可以接受嗎？"
"好！"五寶轉身就往衣櫃跑，陽光照在他的背影上，小小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柯瑞望著他踮腳夠衣服的樣子，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頭櫃的照片上，心口一緊。
"媽咪！"五寶突然回頭，手裡舉著一件印著小恐龍的衛衣，"這件帥不帥？"
柯瑞彎起眼睛："帥，特彆帥。"
柯瑞推開房門時，晨光正好灑滿整個客廳。
秦毅獨自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響立即抬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疲憊與懊悔。
"瑞瑞，對不起。"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柯瑞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份攤開的協議上，紙張邊緣微微卷起："你想跟我聊什麼？"
秦毅搖了搖頭，伸手把協議推遠："這個東西是無效的。"他抬起頭直視柯瑞，"我跟你保證，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那今天我經曆的是什麼？"柯瑞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秦老先生特邀表演？"
"我......"秦毅用力搓了搓臉，聲音悶在掌心裡，"對不起！"
柯瑞靜靜看了他許久，最終輕輕歎了口氣："我有點餓了。"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平常，"你去外麵買菜，順便幫我看看有沒有滑雪用的保溫杯，你挑一個。"
"啊？"秦毅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不去？"
"去！我，我馬上去！"他立即站起身，動作快得差點被茶幾絆倒。
乓啷一聲，五寶不小心將鐵勺碰掉了。瞬間將三個大人拉回了現實中。
蘇怡笙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的意思是，你讓毅哥出去買菜。然後你帶著五寶跑了？”
黃安琪倒吸一口涼氣，“小妞，一會兒秦毅會不會以為有人入室綁架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啊？”
“我剛剛落地的時候，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柯瑞微微垂首。
“說你在吉陽？”
“不是，我說我現在很安全。讓他先處理好家裡的事情！”
蘇怡笙和黃安琪麵麵相覷，“你不會是打算隱姓埋名，又玩銷聲匿跡那套吧？”
"不會，年初五你婚禮不就見到了嗎？"柯瑞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檸檬水，轉頭看向蘇怡笙，"還是說，你不需要我兒子堵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