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秦毅著急地朝前挪了半步,"蘇怡笙打小就這麼坑喬楚覃的,隻嗯一聲。然後說自己沒出聲兒,不算數!"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哦~"柯瑞恍然大悟,"原來還能這樣啊!"
"哎,你不能學嗷~"
"為什麼?我就學。"柯瑞吐了吐舌,"哎,你敢摘?"
"不敢~"秦毅故作無奈,眼裡卻滿是寵溺,攬過她肩膀,狠狠親了一口她麵頰。"我很愛你,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爹地,媽咪!!!你們又吃烤腸~~~"
五寶清脆的童聲從頭頂纜車處傳來,三個波浪號的尾音在風雪中格外響亮。
秦毅和柯瑞同時一怔,瞬間從回憶被拖回現實,像是被抓包的小學生般僵在原地。
柯瑞反應極快,手腕一翻便將那半截烤腸囫圇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仰起頭。
"哪個是啊?"她含糊不清地問。
秦毅眯起眼在纜車玻璃窗前搜尋,忽然失笑:"我現在知道雪具店裡那個望遠鏡是乾嘛用的了!"
"下次給他買一套亮眼點的雪服..."柯瑞咽下烤腸,"...那種熒光色,一眼就看得見。"
旁邊休息的大哥被逗得前仰後合,雪杖在地上戳出幾個小坑:"你倆這是躲孩子呢?"
秦毅摸著後腦勺訕笑:"小孩兒隨他媽咪,聰明,不好帶!"
"聰明好,"大哥擦了擦笑出的眼淚,"這年頭聰明的都內卷。"
"啊,是~"秦毅成功轉移了話題。
隻見柯瑞悄悄掐了他後腰一把,兩人憋笑的模樣活像惡作劇得逞的少年人。
不遠處的雪坡上,一片飛濺的雪沫中,郝友其正流暢地劃出優美的s型軌跡。
苗念抱著雪板站在坡頂,眼睛瞪得溜圓。
“其哥,這就是你說的‘會一點點’?!”
郝友其突然一個躍起轉體,唰地刹停在她麵前,濺起的雪花撲了苗念一褲腿。他歪著頭笑:“要不要我帶你滑?”
“哼!誰要你帶!”苗念氣鼓鼓地把雪杖往雪地裡一戳,“我、我也會!就是...就是還沒喚醒塵封的肌肉記憶!”
話音剛落,她重心一歪,整個人咕咚一聲坐進了雪堆裡,摔出個圓圓的雪坑。
郝友其愣了兩秒,突然彆過臉去,肩膀瘋狂抖動。
“咳...那個...雪挺軟的哈?”
他拚命憋著笑,伸手去拉她,結果被苗念抓著手腕猛地一拽!
“哎喲!”
這回輪到郝友其四仰八叉摔進雪裡,苗念頂著滿頭雪渣子笑得東倒西歪。
"叫你笑話我?"苗念氣鼓鼓地捧起一大把雪,對準郝友其就砸了過去,"還敢不敢笑話我了?"
郝友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腳腕,把人拖到休息區。
"砸我是吧?"他挑眉威脅道。
苗念立刻癱在雪地上耍賴,兩條腿在空中撲騰:"好累好累···"邊說邊故意抖著腿,雪粒簌簌往下掉。
郝友其實在沒忍住,掏出手機對準她。"你再撲棱一下!"
"你拍我乾什麼?"苗念假裝生氣,卻悄悄把護目鏡往上推了推。
"可愛~"
"真的麼?"她肉嘟嘟的小臉被護目鏡勒出印子,活脫脫一個真人版雪寶。
雖然嘴上質疑,身體卻很誠實地比了個剪刀手。
"你拍好看點,等下我要發給我爸爸媽媽看!"
"我直接傳給他們?"
"也好~"苗念踢了踢腿,雪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弧線。
郝友其凝視著苗念紅撲撲的臉蛋,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岑哥那天說,你叫雪團子?"
他伸手戳了戳她圓潤的臉頰。
"昂~"苗念閉著眼睛,像隻曬太陽的貓一樣舒展身體,"小時候在姥爺家玩雪時取的外號。"
她滿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雪花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郝友其被這畫麵逗笑了:"就這麼躺著?"
"好舒服呀!"苗念突然睜開眼,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雪晶,"明年肯定是快樂幸福的一年~"
"為什麼?"他歪著頭問。
"因為現在是正月,"她豎起手指,認真數著,"我滑了雪,還當了蘇指的花童!是很幸福的一個月~"
郝友其佯裝受傷地坐在她身邊:"就沒我啥事兒的意思唄!"
"哼!"苗念突然鼓起腮幫子,"你都惹我生氣。我可是很記仇的~"
說著偷偷抓起一把雪,眼神狡黠地瞄著他。
郝友其沒躲,仍由她扔了自己一臉。“臭小孩兒!”
喜歡【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請大家收藏:()【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