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苗念瞬間炸毛,眼神警惕。
“我還沒說要乾嘛呢。”郝友其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你要乾嘛?”
“到那天告訴你。”
“又賣關子~”苗念小聲抱怨。
郝友其攤開手掌,“握個手?”
下一秒,二人掌心相碰,溫度交織,郝友其的顴骨忍不住上揚,“彆擔心我,其實我還是打的挺高興的。至少現在的亮哥,更像是我認識他的樣子!”
“嗯!下次咱們再打亮哥!”苗念小聲哼了兩句,“然姐去看亮哥比賽了,下次我也去看你比賽,我們贏回來!”
郝友其悶聲笑了笑,“你這手指一撚……咋的,開始擺風水陣了?”
“心誠則靈嘛~”苗念豎起手指晃了晃,忽然向前傾,“其哥,你今晚能來陪我嗎?”
郝友其眼睛瞬間瞪大,“小祖宗,你不是和鄧楚姝一間房嗎?”
“嗯~”苗念臉頰輕輕晃了晃,眼睛一眨一眨,“可如果我今天睡不好,明天會發揮不好的。”
郝友其下意識環顧四周,聲音壓得很低,“小點聲!”
苗念認真掃了一圈,“又沒有彆人。”
“女孩子,不能這樣?”
“你又不是沒陪過我。”苗念攤手,“你怎麼又害羞?”
郝友其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熱意,“我這不叫害羞!”
“那叫什麼?”苗念歪著頭,眼神澄澈,又直直地撞進他眼底。
郝友其頂了頂腮,提醒她,“苗小念同學,這攝影機是有聲音的你知不知?”
“紙老虎~”
苗念輕哼一聲,從球桌上一躍而下,笑意還掛在嘴角。
當晚,郝有其頂著德岐半眯著眼、帶著壞笑的注視,在前台要求開了另一間房。
德岐雙手抱臂,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弧度:“兄弟,人家明天還有比賽,你這……不太合適吧?”
郝有其表情像吞了口涼水,半天才擠出一句:“我說我是被迫的,你信嗎?”
“被迫?”德岐眉梢飛挑,眼底寫著“我看你編”。他突然低下嗓子,像說什麼秘密似的,“黃浩源說,許亮最近幾天也沒在房間睡~”
郝有其側頭撓了撓額角,嘴唇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解釋。
小祖宗明天要上賽場,睡好比什麼都重要。
其他的……他照單全收。
不過該做的事,他也沒落下。
郝有其單手拿著手機給苗岑發了條消息,屏幕亮了一下,回複很快。
苗岑:念念前兩天跟我說,她打混雙很緊張。那晚我跟她語音到睡著。你今晚陪她睡個整覺,禁賽後的第一場決賽,她肯定心裡不踏實。
郝有其盯著這段話怔了兩秒,指尖不自覺地摩擦著手機邊沿。
德岐好奇地探頭,“你在乾嘛?”
“跟她哥哥報備一下。”
德岐盯他半秒,然後豎起大拇指,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你是這個!”
兩人剛從前台辦好房卡轉身,正好撞上拎著外賣袋走來的喬楚覃。
兩人幾乎是同時吸了口涼氣:“喬……喬指?”
喬楚覃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掃,眉眼間帶著探究:“你倆在乾嘛呢?”
“啊,我們……房間的那個什麼?”
“暖風壞了!”郝有其一口接上。
喬楚覃半眯著眼,打量他們幾秒。
周圍走廊儘頭的燈光下,還真有粉絲舉著相機在蹲守。
“郝有其。”
“到!”郝有其下意識立正。
“上去說。”
“好!”
嘀——的一聲,郝有其刷錯了房卡,門沒開。
德岐在一旁恨不得整個人退進電梯鏡子邊角。
“咱們房間不都在13樓、15樓嗎?12樓住的誰啊?”
郝有其嘴角一抖,手指不自覺去撓發根,“喬指……”
下一秒,喬楚覃一腳毫不客氣地踹了過去。
“郝有其,你皮癢了,是吧?”
郝有其真切地被那腳震得站直,“喬指……我一會兒單獨跟你解釋。”
德岐看氣氛不對,悄悄後退,“我突然想起要找隊醫做理療,我先撤啊!”說完溜得飛快。
12樓的房間裡,門“哢噠”一聲關上,喬楚覃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說,到底怎麼回事?”
郝有其抹了下脖子,硬著頭皮解釋:“苗念她……有點輕微的睡眠障礙,今晚又特彆緊張,所以想讓我陪她·····”
他指了指那邊雙床房的位置,“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念念有睡眠障礙?”喬楚覃眉心動了動。
郝有其連忙劃出跟苗岑的聊天記錄遞過去,“嗯,但這事請喬指幫著保密。”
喬楚覃沉默幾秒,點頭,“你是男生,多分擔一些正常。平時要多留意她的情緒,有問題立刻告訴我或者蘇指。”
“好!”
喬楚覃轉身,走到玄關處,忽然又停下腳步,“還有你,小心點。彆給祁哥抓住了!”
“好!”郝有其立刻立正回應,眼神像是在下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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