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郝友其側身,指指另一張床,“被套換過了,快睡吧~”
苗念歪了歪腦袋,眼底帶笑,“你不換睡衣嗎?”
“用不著。”他扯了扯自己之前套上的寬鬆t恤,甩了甩頭發,“快躺下,我關燈了。”
“好~”
郝友其剛轉身,腳步還未落穩,腳背就被什麼柔軟踩住了。
他低頭,苗念正踮起腳尖,腳尖輕踩著他的腳麵,眼神亮晶晶的,仿佛藏著點星光。
下一秒,柔軟的手臂便繞過他脖頸,整個人貼了上來。
“其哥,親一下。”她仰頭,聲音像是輕描淡寫,卻不容拒絕。
那一瞬,他幾乎屏住了呼吸。
郝友其微微低頭,唇輕輕印上她的嘴角,帶著遲疑與溫柔,像試探,又像克製。
“晚安。”他低聲說。
可還沒等他直起身,苗念便俏皮地追了上來,柔軟的唇再次覆上他的,卻不是落點式的蜻蜓點水,而是輕輕含住了他說話時微張的下唇,緩緩地磨蹭了一下。
她聲音軟軟的,幾乎貼在他唇邊:“其哥,你敷衍我~”
郝友其愣了半秒,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微重。
燈啪嗒一聲被他關掉,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臉,隻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胸膛貼近的心跳,還有那一抹柔軟的挑釁。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彆鬨,明天還要打比賽。”
“所以你要習慣一下啊。”她軟聲道,聲音像在黑夜裡撒糖。
“習慣什麼?”
“習慣睡前要親親我~”
他失笑,卻沒推開。
“那要是親不到呢?”
“所以要珍惜,”她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能親到的時候。”
郝友其低頭,額頭貼上她的,緩緩蹭了蹭。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黑暗裡,慢慢拉長,時間像是突然停頓,隻剩心跳在耳膜敲響。
他再次吻下去,這次不再克製——但依舊溫柔。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了眼,像是順勢沉進了他給的安穩裡。
不是熾熱的纏綿,而是悄然無聲的貼近。
那種隻屬於夜晚、屬於彼此的,軟糯溫柔的沉淪感。
“念念。”他低聲呢喃,唇瓣輕貼著她額角,“晚安。”
“晚安~”她的聲音甜得讓人舍不得睡去。
半小時後,郝友其低頭,看著那個已經在懷裡睡得沉沉的小姑娘,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果然實踐出真知……真不太需要開雙床房。
畢竟他家小祖宗,睡相乖巧,但就是——纏人。
次日清晨六點半。
苗念慢悠悠地睜開眼,睡夠的神色帶著幾分慵懶。
她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裡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輕輕喟歎了一聲。
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時,郝友其的手臂跟著動了動,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
“幾點了?”
“才六點半~”
“這麼早?”
“嗯!”她乾脆坐起半身,俯下去在他麵頰落下一吻,眸子帶著笑,“謝謝其哥,昨晚我睡得很好!”
郝友其閉著眼撈過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麵頰,聲音低而溫和,“嗯,我也睡得很好~”
苗念利落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其哥,今天換我去幫你打早飯吧!”
“不用,一起去吃吧~”郝友其慢悠悠地起身,活動著胳膊,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十五分鐘後,他們一同出現在餐廳。
郝友其還順帶替喬楚覃打包了蘇怡笙那份早餐。
祁加端著盤子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兩小隻並坐著吃早飯的身影上,又看到郝友其熟練地按著喬楚覃發來的“訂單”操作,忍不住挑眉。
“你小子還挺省心?我記得你沒給喬楚覃帶的時候,我帶你出去比賽,都得敲門喊你起床!”
郝友其摸了摸後脖頸,笑得乖,“以前小,貪睡。”
祁加點點頭,語氣帶正經,“不過你多承擔點也是對的。到了喀什打比賽的時候,你估計要帶著念念了。”
“啊?”
“你蘇指懷著之之,中後期就不能隨隊了。她的意思是,苗念交給楚覃帶,彆人她不放心。”
郝友其鄭重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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