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其頓了頓，忽然湊近一點，“如果，如果找不到你……我也是會來的。我到加州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以後照顧你家人的準備了。”
苗念眨了眨眼，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臉頰，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郝友其同學，我們已經在北西啦～克洛不好，我們以後都不去了！”
“好！”他答得乾脆利落。
臨彆時，苗念主動挽上他胳膊，“那你們回去開車慢點～”
她說，語氣認真又柔軟。
“好，我到家給你發消息。”他回握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掌心，仿佛要把這一刻的溫度存進記憶裡。
郝友其捏了捏她掌心，低聲叮囑：“你這兩天好好休息，回華京的時候給我發消息。我接你嗷～”
“嗯！”她應得乾脆利落，眼裡有光。
四個大人卻極為有眼力見，紛紛搶著幫忙打包特產，一邊推搡一邊說：“哎，這特產一定要拿上！我幫你們放車上。”
四人邊走邊笑，互相謙讓著往車那邊去，氣氛輕鬆得像一場提前安排好的告彆儀式。
苗念忍不住笑出聲，肩膀都在抖。
郝友其低頭笑了笑，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然後微微側頭，在她麵頰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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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卻足夠讓她臉頰發熱，心跳漏了一拍。
“後天見。”
“拜拜~”
次日下午，郝友其回到華京隊，換上訓練服，汗水剛從額角滑落，就聽見一聲悶響。
是德岐打來的乒乓球砸在他腳邊，他皺了皺眉，低頭撿起球，順手甩給隊友。
訓練間隙，他瞥見一旁癱坐在地、眼神空茫的黃浩源。
那人正盯著天花板發呆，手裡還攥著一瓶冰水，像抱著最後一絲清醒。
“你乾啥呢？”郝友其走過去，一邊擦汗一邊問，“來訓練館蹭網？”
黃浩源沒動，隻是把瓶蓋擰開，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水，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我就是想找點事情做。”
郝友其停下動作，抹了把汗，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休息閒得慌？”
“不是。”黃浩源終於轉過頭，眼睛紅得厲害，卻強撐著笑，“我跟鄧楚姝表白，她拒絕了。”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當啷！
一顆球被德岐隨手一扔，正巧砸中郝友其手臂，他下意識縮了一下，眉頭緊鎖，隨即快步湊到黃浩源麵前。“你剛剛說啥？”
“我說，我表白被拒了！”黃浩源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全是疲憊。“全聯還得跟她配混雙，我也真是人才。”
“不是，啥時候表的白啊？”郝友其聲音低了些，眼神認真起來，像一把剛出鞘的刀，鋒利卻不傷人。
“我倆咋不知道啊？”德岐也湊了過來，眉頭擰成一團，一臉震驚，仿佛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
黃浩源苦笑了一下，把冰水瓶放回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板縫隙。
那動作細碎又執拗，像是要把自己藏進裂縫裡。
“我們回華京那晚。”他低聲說，聲音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喉嚨。
“她不喜歡你？”郝友其皺眉，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急切。
黃浩源抬眼看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指節微微發顫，吸了吸鼻子，帶著點孩子氣的委屈：“她說……我太菜了。現在不應該想談戀愛的事兒。”
“啥？”郝友其和德岐同時愣住，表情從錯愕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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