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源一口飲料嗆住,咳得滿臉通紅,喉嚨裡還卡著氣:“教……教我?哈!我才不用人教!”
“不用麼?”
“不……不,不用!”他結巴起來,聲音越來越小,額頭沁出薄汗,“我……我……會的!”
“你不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鄧楚姝步步緊逼,。
“我……我以後會談的。”他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遲早!”
“噢~”她拖長音調,尾音俏皮上揚,“跟誰啊?我認識嗎?”
黃浩源耳尖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舔了舔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成了氣音:“你……你,忘了?”
鄧楚姝愣了一下,隨即誇張地托腮,一手輕輕拍了拍腦門,動作做得很認真,仿佛真在努力回憶:“哎呀……是有些忘了呢~”
“你?!”黃浩源瞬間坐直身子,表情嚴肅得像個要起訴的律師。
她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撓著他放在桌麵上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而曖昧。
黃浩源整個人僵住,手指蜷縮,呼吸急促,仿佛那不是觸碰,而是電流竄過神經末梢。“你……你忘了還撓我……”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調戲你呢?”她終於笑了,笑意從眼底蔓延至唇邊,聲音輕柔卻不容忽視,“看來浩源哥哥……還是很有進步的嘛。”
黃浩源的臉更紅了,簡直能煎雞蛋,聲音都帶上了顫:“鄧楚姝,你你小心我以後也……”
“也什麼?”她眨眨眼,故意拉長尾音,像逗弄一隻剛學會撲騰的小獸。
“也調戲你!”他脫口而出,語氣裡竟有一絲賭氣般的倔強。
“噢~”她拖長音,嘴角翹得更高,“弟弟這麼壞啊?”
“我是哥哥!”他立刻糾正,語氣急切,眼神卻躲閃,像是怕被戳穿什麼。
鄧楚姝輕笑一聲,歪頭看他,眼裡全是寵溺和狡黠:“好吧,勉強算你是。”
兩人之間,空氣不再凝滯,而是浮著一種青澀又曖昧的暖意。
次日午間,陽光斜照進訓練館,空氣裡浮動著汗水與橡膠球拍的味道。
郝友其和苗念剛結束一輪高強度混雙對練,兩人站在網前喘息,額角沁汗,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兩顆終於找到方向的星子。
秦毅甩了甩球拍,手腕一轉,動作乾脆利落,嘴角揚起一個極滿意的弧度:“可以啊,小念念!不愧是你蘇指帶出來的,還敢晃我?你這招要是擱我還在役的時候,我得立馬跑去跟我師傅告狀!”
他語氣調侃,但眼裡全是欣賞。
那是老將看見新銳破繭成蝶時,藏不住的驕傲。
苗念體力明顯透支,嘴唇微乾,可她還是咧嘴一笑,聲音清亮:“還好還好,比昨天進步了!”
說完,她衝向郝友其,兩人擊掌瞬間,手掌緊緊相握,指尖微微發顫。
郝友其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卻不失認真:“還行,昨天複盤的基本戰術,今天都能打出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自己剛才回球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拍框,“差一點點……剛剛到第八分的時候,那一分賴我。不該切中,墊了一板,讓柒指抽了回來。”
“沒事沒事沒事~”苗念連忙擺手,聲音軟糯又堅定,像是要把所有壓力都揉碎了咽下去,“是我太急了,前一板兒應該等他發力再動,反手能在給他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