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帝兵!”火陽聖主忍不住驚呼出聲。
要知道,一件帝兵就象征著一個不朽勢力的深厚底蘊,秦天手中竟足足有四件帝兵,這得是搶了多少聖地和皇族啊!
“這算什麼。”天妖皇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我大哥手底下那頭毛驢手裡還有兩件帝兵呢。太初帝印和帝鈴鐺都在毛驢手上。”
說話間,秦天隨手將手中的狼牙棒拋向天空,隻見狼牙棒瞬間化作千丈大棒,威勢驚人。
除了麵向妖土的方向,其他幾個方位都被秦天用帝兵封鎖得嚴嚴實實。
秦天活動了一下手腕,捏了捏拳頭,心裡想著狼牙棒雖然威力不凡,但用拳頭戰鬥,似乎更能隨心所欲,暢快淋漓。
打定主意後,秦天雙腿猛地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眨眼間便來到了虎皇身後。
“老虎妖,不錯嘛,正好小爺我缺一條虎皮毯子。”秦天一臉戲謔地說道。
“饒命啊,大人!”虎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身為妖皇的尊嚴早已拋諸腦後,此刻他滿心隻有對死亡的恐懼,畢竟他也怕死啊。
“什麼大人,我可不是你家大人。”秦天一把抓住虎皇的胳膊,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的獵物,“可不能搞破了,不然這毯子就不完整了。”
虎皇被嚇得身體止不住地哆嗦,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看上了自己的皮。
就在虎皇驚恐萬分之時,秦天猛地一掌拍在虎皇腦袋上,刹那間,虎皇七竅噴射出鮮血,當場被一巴掌拍死,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象皇和熊皇目睹這一幕,嚇得全身如篩糠般顫抖起來。他們滿心想著逃跑,可惜四周已被帝兵封鎖得水泄不通。
他們此次前來,本以為隻是一場妖族盛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並未攜帶自家的帝兵。
畢竟誰能料到,會在這裡遭遇秦天這樣的狠角色呢。
“秦天,你非要趕儘殺絕不成!”象皇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你說對了,小爺我就是喜歡趕儘殺絕。”秦天毫不掩飾地坦率承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的殺意。
“尤其是你,今天必須要死,剛剛數你罵小爺罵得最凶了。”秦天手指直指象皇,眼中怒火燃燒。
這老畜生,剛剛罵得那叫一個起勁,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秦公子,都是南嶺妖族罵的您,打壓人族的也是他們,與我們西漠妖族可毫無關係啊,您就饒了我們吧。”西漠妖皇急忙開口求饒,生怕下一秒就被秦天取了性命。
他們不過是來朝拜,怎麼就碰上了秦天這樣的怪物呢,心眼小不說,實力還如此變態,誰能不怕啊。
還好這家夥沒去西漠,不然他們可就完蛋了。
“是啊,秦公子,都是南嶺妖族乾的好事,和我們沒關係啊。”北原妖族也趕忙附和道。
秦天懶得理會眾人的求饒,徑直朝著象皇走去。
此時,南嶺妖族的大族長、長老們傷亡慘重,已經有好幾個妖皇被打死,現場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濃鬱得幾乎讓人窒息。
妖族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遭受過如此慘重的損失了,而這一切竟然都是拜一個人族所賜。
象皇眼中此刻隻有無儘的慌亂和對死亡的深深驚懼。
以往,他總是肆意主宰人族的生死,僅憑自己的心情就掀起人族的黑暗歲月,大肆屠殺人族。
可當死亡真正降臨到自己頭上時,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死亡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如今,出路被帝兵封鎖得死死的,唯一的方向就隻剩下妖土。
但妖土那可是傳說中有去無回的絕地,誰敢輕易踏足呢?
然而,留在這裡必定是死路一條,兩相權衡之下,象皇咬了咬牙,瞬間做出決定。
隻見他手中出現一枚玉佩,用力捏碎後,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妖土的方向消失不見。
熊皇見狀,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也急忙捏碎一塊玉佩,緊跟著化作流光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