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周石猛地一腳,直接將智陽踢飛出去。
智陽靈力早已枯竭,哪裡是周石的對手,整個人重重地撞擊在礦壁之上。
“噗!”智陽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變得極為萎靡。
這一腳並非智陽能扛住,而是周石故意留了手。
“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周石晃了晃手中的繩子,心裡想著,一下把人打死哪有慢慢折磨至死來得舒坦。
在這礦區待了這麼久,他的心理早已扭曲,在他眼中,礦奴就如同牲畜一般。
“住手!”蒼風挺身而出,擋在了智陽身前。
智陽剛剛那番話,深深觸動了他的內心。
智陽和他有著相似的經曆,隻是他運氣好,遇到了師兄,可智陽卻什麼依靠都沒有。
原來這世間不幸的人如此之多,甚至還有許多經曆相似之人,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智陽死在這裡。
“哦豁,正好,一隻雞不夠,那就再加上你。”周石露出猙獰的笑容。原本他就打算收拾蒼風這個硬骨頭,沒想到蒼風自己送上門來。
“看什麼看,都給我乾活!明天之前挖不到二十斤玄金,你們都沒好果子吃!”周石一邊朝著蒼風走去,一邊不忘嗬斥其他礦奴。
“我乃是東荒浩然宗的人,你要是敢動我,我師兄不會放過你的!”蒼風之前就提過自己是浩然宗的人,可抓他的人壓根沒聽說過浩然宗,自然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後來他才知道這裡是北原,知曉東荒的人都不多,更彆說浩然宗了。
但此刻,他忍不住又提了出來。
“浩然宗?那是什麼鬼東西,還東荒的。”周石滿臉不屑,“就憑你還能從東荒來到北原?
就算你真是什麼浩然宗的又怎樣,進了這礦區,你就是個礦奴!”
周石說著,一鞭子狠狠抽了出去。
蒼風沒有退縮,用後背死死擋在智陽身前。
智陽已經奄奄一息,再抽幾下恐怕性命難保。而自己被抽得多了,還能扛得住。
“啪!”蒼風背上的血肉瞬間綻開,一道鮮紅的鞭印赫然出現。
“小風,走開,彆這樣,你好好活著。”智陽用儘全身力氣,試圖將蒼風推開。
但一向善良的蒼風,看到與自己如此相似的智陽,又怎麼忍心躲開。
“真有意思,一起挖礦還挖出感情了。”周石忍不住冷笑,“放心,我會讓你們一起上路的。”
周石揮舞著鞭子,準備再次抽打下去,他倒要看看,這蒼風能扛住多少鞭。
“你說要讓誰上路?”一道無比森冷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秦天雙眼赤紅,周身彌漫著猩紅的煞氣,麵目猙獰,猶如從地獄走出的惡鬼。
“什麼東西?”周石被嚇得一哆嗦。
他不過是金剛境,根本不是秦天的對手。
“此地乃是鳳金門的礦區,你竟敢來鬨事,是不想活了嗎?還不快滾!”周石趕忙搬出鳳金門的背景,企圖嚇退秦天。
然而秦天不為所動,隻是陰狠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