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勢力的礦區長老,迅速朝著石族礦區駐地飛去。
而此刻,秦天已經抵達石族駐地。這已是他第二次前來。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是來求情的,態度還算恭順。
可如今,他是來討回血債,大開殺戒的。
“你們這群狗東西,竟敢把小爺的師弟抓來當礦奴!”秦天的怒吼如滾滾雷霆,在石族駐地上空轟然回蕩。
石寬迅速飛身而起,來到秦天麵前。一眾石族執事也緊跟其後。
他們個個麵色陰沉,竟敢有人來石族鬨事,這種事已經不知多少年未曾發生過了。
秦天必須死,唯有如此,才能彰顯石族的威嚴。
“本座還沒去找你,你這小畜生倒自己送上門來送死了。敢來石族鬨事,你以及與你有關的所有人都得死!”石寬滿臉凶相,惡狠狠地說道。
他已然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果,原來是蒼風被送到了石族附屬的鳳金門。
在他看來,鳳金門並未給石族帶來什麼麻煩,這源自石族骨子裡的自信。
不管出於什麼緣由,也不論對錯與否,膽敢冒犯石族威嚴者,都隻有死路一條。
這並非威脅,而是既定的事實。
無數年來,任何招惹石族的勢力或個人,都落得如此下場,無一例外。
今日,秦天等人絕無生機,就連他背後的親人、朋友,石族也定不會放過,必將一一清算。
“還有那頭驢子,今天就拿來做驢肉火燒!”石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石族的威名還不夠響亮,居然又有人敢來挑釁。
也罷,那就再一次殺雞儆猴,讓眾人知道招惹石族的下場。
石寬眼神冰冷地看向秦天等人,仿佛他們已然是死人一般。
“石長老,留一個活口吧,也好方便詢問背後主使。”一位執事麵帶猙獰之色,開口提議道。
石族之人個個體魄強健,雖屬人族,但石族以石人族自居。
他們憑借血脈之力,肉身力量極為強大,人人天生神力。
相傳,石族先祖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石人之血,並成功融入自身,從而擁有了石人之力,不僅力量驚人,防禦也堪稱恐怖。
此後,石族逐漸發展壯大,形成一個源遠流長的大族,其存在的曆史遠比一些聖地和世家更為悠久,可追溯至荒古之前。
而如今的聖地、世家,大多興起於荒古時期。
“就留那個女孩吧,正好本座的孫兒還缺一個道侶。”石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紫萱天資卓越,在他看來,確實有這個資格。
至於紫萱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石寬根本不在意。
在北原,石族無懼任何勢力。即便紫萱背後是人族聖地,敢來石族鬨事,也必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哼。”秦天冷笑一聲,他還未開口,這石寬便喋喋不休,難道他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
秦天懶得再與他們廢話,直接出手。
他如同一頭迅猛的蒼鷹,朝著石寬等人疾撲而去。
“實力不怎麼樣,脾氣倒還不小,居然還敢主動進攻。”石寬不屑地笑了,像秦天這般急著找死的人,他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這小子,莫不是在家中待得久了,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區區山海境,也敢對石族動手。”有執事嗤笑著說道。
“一個山海境而已,長老,就讓我來收拾他吧。”剛剛開口的那位執事自告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