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少年被安頓在上官通的臥房裡,上官曉月趕來時,幾名本族的大夫已經給少年處理完身上的傷,少年沉沉睡去了。
“怎麼樣?”上官曉月在那少年的床邊低頭看了一會兒,輕聲問身邊的一名大夫。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長歎一聲道:“唉!多虧他從小練習本族的吞雲訣,命是保住了,可是張虎下手太狠了,手和腳都被打斷了,以後什麼都乾不了了。”
上官曉月眉頭緊皺,狠狠咬著牙,眼眸裡露出凶光,輕聲道:“查清楚,領頭的,打人的都有誰,我要他們的命。”
“長老,您先冷靜冷靜,”上官通低聲勸道:“咱們真的要對張家動手嗎?”
“第一批貨的銀子,宮成一分都拿走,如果這次不還手,一來被他笑話咱們無能,再有,以後的買賣還怎麼做?誰還敢要咱們的貨?”
上官曉月看著上官通道:“你彆小看宮成那小子,他年紀不大心眼可不少,他敢來風火城鬨騰,心裡一定有數,當然那也未必是他的自己主意,他背後一定有人。”
“長老,我沒小看宮成的意思,我是說,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咱們是去搶鎮遠鏢局的地盤,可出手的卻是張家。”上官通把話說了一半。
上官曉月抿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上官通的肩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人想坐山觀虎鬥,那我就先讓他看一場好戲,等他入戲了,我再給他致命一擊。”
“好,那我讓人去查一下。”上官通點頭道。
“行,查清了就動手,乾的張揚一點,放心,張家不敢來北街,就算他們敢來咱們也能把他們打回去。”
在風火城,論實力狐族目前肯定是墊底,但若論打探消息,狐族敢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不出三天,毆打少年的幾個人就被查了個一清二楚,甚至那些人家住在哪,都有哪些嗜好,平時都在哪裡出沒,查得十分詳細。
第三天夜裡,在一家酒樓喝得爛醉的張虎從酒樓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三個小兄弟。
“那小娘們,長得真特麼水靈,過幾天,我還來找她。”張虎一搖三晃地走在大路中間。
“大哥,你喝多了,慢點走!”幾個小兄弟趕緊上去攙扶。
此時,張虎嘴裡的小娘們正在房裡抹眼淚,白折騰了半宿,一分銀子也沒賺到。
“姑娘,彆哭了,跟那號人惹氣犯不上。”一旁伺候姑娘的小丫頭低聲勸道。
“他特麼怎麼不嘎嘣一下瘟死呢。”姑娘咬著牙罵。
伺候的小丫頭嚇得臉色煞白,伸手捂住姑娘的嘴,壓低聲音道:“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那張虎現在是張二少身邊的心腹,這話被他聽見,他非打死你不可。”
房間裡,主仆二人長籲短歎,街道上,酒氣熏天的張虎正準備坐進馬車,道路兩側突然走出幾個幽靈一般的人影。
此時的大街上已經空無一人,出現的幾個人影徑直朝張虎的馬車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啊?”張虎的一個小兄弟見來人一個個臉色陰沉,急忙問道,說話間抽出了腰間配備的短刀。
已經半個身子鑽進馬車的張虎又退了出來,他轉身靠著馬車,腳下打晃險些摔倒,身邊一個小弟兄急忙把他扶住。
“去!”張虎一把推開那名小弟,搖搖晃晃地向前邁了幾步,指著那幾個人問道:“你們什麼意思?知道我是誰嗎?”
“哈!你不是張虎嗎?張家的護院。”對麵的一個人不屑地笑了笑道。
張虎舌頭根子發硬,指著幾個人罵道:“知道是我,那特麼你們,還不滾遠點,我打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