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已經到手,宮成真想插上翅膀快點離開,但此時老嚴正在與那道士纏鬥,兩方打得難解難分。
宮成本來打算召喚老嚴,但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對麵能跟老嚴打得平分秋色,毫無疑問是個神人,自己不出聲還好,出聲一喊,被老道知道老嚴同夥的位置。
人家一個閃身便能將宮成擒住,正好用來要挾老嚴。
躲在懸崖邊一塊岩石後麵觀看,兩人此時正在距離水麵十幾丈高的空中淩空戰鬥。
刀風如月,劍氣如虹,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宮成看得心驚肉跳,當時年少無知,不知神人之威,居然腦袋一熱闖進了二郎廟。
現在宮成知道,當時若是沒有那位神秘人相助,即便小九出手,也隻有他一人能全身而退,其他人包括老嚴在內,全都得交代到廟裡。
當時情形,現在想來依舊心有餘悸。
不過今天這位道人,看起來比廟裡那位還是要差了一點,但也不容小覷。
“對付神人,毒蟲是不可能有什麼作用了,隻能用火炎給我的符,可這出手的時機.......”
宮成心裡正琢磨如何助老嚴一臂之力,突然,水麵上狂風大作。
那空中的道人張開雙臂,身形如鬼魅一般向後倒著飛行,長袍飛舞,須發飄揚,大袖獵獵股蕩。
那道人懷中似抱著一團風旋,雙臂用力一推,一道猛烈的氣息朝老嚴飛去。
老嚴也不示弱,他在空中單手握刀,舉過肩頭,刀刃朝天,對準飛來的風旋又快又狠地斜著劈了一刀。
老嚴前麵刀刃掃過之處,一道寒光出現,隨後刀風猶如一彎長達十丈的新月,飛向了柳仙翁的氣旋。
唰的一下,刀風將那巨大的風旋斜著切斷,下麵風旋風勢減弱,改變了方向吹向崖壁,上麵一道風旋依舊朝老嚴這邊飛來。
但勢頭也減弱了大半,老嚴輕描淡寫地揮了兩刀,兩道刀風把上半截風旋劈成了數段。
等風勢靠近空中的老嚴時,隻是讓他的衣襟飄蕩了幾下。
然而,道士這一招隻是前奏,在老嚴化解了風旋之後,柳仙翁將單臂揚起,手指長空,高喊一聲,“水澤龍相。”
喊聲未落,天空中哢嚓一聲立閃劈向了水麵,水麵攪動了起來,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氣流。
刹那間,水柱衝天而起,四條水柱化作四條水龍,四條水龍從水麵升起,高達二三十丈,一個個朝老嚴張牙舞爪。
第一條水龍將頭高高仰起,張開大嘴,似乎發出了一聲龍吟,隨後身軀一顫,龍口對準老嚴的方向噴出一道水柱。
老嚴看起來不慌不忙,但這一次他無法用刀氣化解,隨即他右腳在虛空一點,腳下泛起一道漣漪之後,老小子身形箭矢一般彈向更高的空中。
與此同時,下方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水龍口中吐出的水柱砸在了懸崖上。
懸崖處,狂風大做,無數棵大樹被水衝斷。
就在老嚴身形未穩時,第二條水龍陡然增高了數十丈,那水龍的一隻前爪對準老嚴便拍了下去。
“小心!”眼看水化做的龍爪就要拍中老嚴,宮成險些驚叫出聲。
不過老嚴反應也不慢,他似乎料到對手會有這一手,於是他的身形詭異地朝一側移動了出去,那巨大的水龍爪在他眼前劃了過去。
龍爪化作無數道水流,從數十丈的高空落向水麵,轟鳴聲宛若驚雷。
老嚴顯然不想讓自己身陷險地,他在空中連續快速閃身,閃出數裡開外,對準第三條搖晃的水龍劈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