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服不服啊!”
李福彪走上前去,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一群捕快,笑著問道。
賈捕頭氣得緊皺眉頭,他知道惹不起眼前這名小將,怒視上官曉月道:“上官族長,你可考慮好了,這事你要怎麼收場,總兵府的人總不能長住在你這吧。”
上官曉月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立即變了臉,上前低頭看了賈捕頭一會兒,眼中泛起冷冷的殺意。
“你要乾什麼?”賈捕頭意識到情況不妙,感覺這女人要翻臉。
“乾什麼?”上官曉月抿嘴一笑,“你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彆以為我不知道,剛剛你要是服個軟,我也就放你走了,但你說對了,事已至此,我真沒法收場,所以........”
上官曉月話沒說完,手按在了賈捕頭的額頭上,眼看一道道血紅的氣息從賈捕頭麵部衝入上官曉月手掌。
不多時,賈捕頭臉色煞白,一命歸西。
“所以,我今天豁出去了。”上官曉月說完又將另外幾名捕快的血氣吸乾,她眼中泛起了血紅色的氣息。
“姨娘你太衝動了。”周雪走到上官曉月近前道。
“不,你不懂,曹猛這是來歎風,過後肯定還有狠招,不能鏢局喘息的機會了,去喊上官通,點齊人馬,殺向鏢局。”上官曉月冷冷說道。
“這就對了,我給你看家護院你還怕什麼?跟他們乾吧,先平了一家再說。”
站在牆頭外麵的李福來也是個不怕事大的。
更何況,宮成截了三江龍太子送給北州大將的法寶,已經把禍惹上天了,索性就先把鎮遠鏢局拿下。
至於闖了多大禍,反正天塌下來有老爹和那個金牌護衛頂著。
不多時,院子裡熱鬨了起來,狐族三位長老齊聚,從聖人境界一直到尊者,各位階的狐族修士總計百十號人,都聚集到了上官曉月的院子裡。
上官曉月先是和上官通以及另外兩名長老回房商議了一番,把各個環節都考慮得很周到。
商議完,上官曉月走出屋子,看著一個個狐族的年輕人,心中也不禁感慨,這是狐族被趕出小孤山之後,繁衍了好少代才有了這麼多的後輩。
注目良久,她深吸一口氣道:
“孩子們,此戰打贏,咱們狐族就算站在風火城起來了,都彆當孬種,回去穿好裝備,去找各自頭領集合,聽後調遣,不能放跑一個漏網之魚。”
“表哥,我也去湊湊熱鬨吧。”看到狐族隊伍裡,女孩兒都要去跟鏢局打架,李福彪躍躍欲試。
“鏢局也有百十來號人,打起來指不定還會有一些江湖勢力聞訊趕去幫忙,你去太危險了,你就跟我留在家裡守家吧。”
李福來想了想又問李福彪道:“咱們來了多少人?”
“總計一千人。”李福彪道。
李福來叮囑道:“你這樣,分出五百人,都換上便裝,你和大武都穿好護甲,等兩方動起手來,如果有江湖勢力來幫鏢局,你們就半路截殺。”
“我明白了。”李福彪滿意地點點頭,一直在軍營裡帶兵,他做夢都想打仗,可總是小打小鬨,太不過癮,平時操練的那些陣法兵法什麼的根本用不上。
這一下總算是有了機會,李福彪和丁大武兩人都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