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了公主的差事,宮成本來打算把李福來也叫來,一同在皇城多待幾天,一來是和老嚴躲躲災星,順便在公主這裡蹭吃蹭喝,打打秋風。
來過幾次皇城,宮成已經深諳此道,他發現不管是皇宮內院還是在公主的彆院,隻要陪在公主身邊,小便宜想占多少就占多少。
禦酒茗茶應有儘有,哪句話把公主捧舒服了,禦用的瓷器,金銀器具也能到手。
但宮成也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便宜不能占太多,否則會惹人生厭。
可是這一次,宮成還占什麼便宜呢,公主就下了逐客令,讓他和老嚴先回風火城聽命。
理由是,不能讓李福來進皇城,因為他來事情會變得很複雜,萬一被扣做人質,麻煩就更大了。
再有就是,他來和北州統兵天王的女孩兒見麵,也難免引來非議,最主要是李總兵的麵子就掛不住了。
會有人說李總兵為了平息爭端,把兒子送進了皇城討好北州天王。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做好兩人的工作,偷偷安排兩人見一麵,雙方滿意再公開此事。
第二天下午,坐在公主的私人會客廳裡,炎華公主吩咐宮成道:
“你明天就回吧,先把聯姻這件事辦好。”
這一次,兩人屬於秘密會談,精致華美的小廳裡隻有宮成和炎華公主兩人。
“殿下,有必要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嗎?”宮成試探著問道。
“有些事你現在還是不明白,以後你會懂的。”炎華公主說完,狡黠地看著宮成問道:“說吧,這一次想要點什麼賞賜呀?”
宮成小心翼翼地看著公主的臉色,低頭笑道:“屬下是無功不受祿,不要任何賞賜。”
“哦?每次來都不會空著手回去,這次怎麼了?”身邊沒有外人,炎華公主也說話也不在拘束,可以忽視一些規矩。
宮成低著頭道:“沒怎麼呀,就是覺得事情還沒辦,先要賞賜不合規矩。”
“哎呦!你還講起規矩了。”炎華公主努了努嘴,想了想道:“本宮就喜歡你沒規沒矩,你若是循規蹈矩的就沒意思了,現在沒有彆人,想要什麼趕緊開口,最近本宮手頭挺寬裕的。”
宮成笑了笑,心裡壓住了那一抹貪念,斟酌半晌才看著公主道:“公主實在賞點什麼,不如就給我幾匹上好的綢緞吧,再來兩壇禦酒。”
“就這麼少?”炎華公主有些意外。
“嗯!”宮成點點頭道:“我要點綢緞回去給我那兄弟好好做幾件像樣的衣裳,酒嗎,是給老嚴的。”
看起來炎華公主很滿意,臉上帶著笑意道:“行!那本宮就賞你綢緞十匹,絲料五匹,禦酒兩壇。”
第二天中午,宮成和老嚴趕著一輛帶篷的小馬車,晃晃悠悠地出了皇城。
老嚴坐在車簷上,懷裡抱著鞭子,嘬了一口葫蘆裡的酒說道:“你還行,還知道給我要兩壇子好酒,可你要那麼多綢緞乾啥?”
宮成眯眼半躺在車篷子裡,兩人之間隻隔了一程簾子,他頭仰在椅子上說道:“家裡那麼多女孩兒不得打點一下呀,再說了李師兄要相親了,得給他準備像樣的衣服呀!”
“嘿嘿,布匹綢緞家裡不缺。”老嚴又嘬了一口酒道:“不過這酒真不錯。”
“家裡的沒有宮裡的好,再說這都是新的花樣,穿上也有麵子。”宮成打了哈欠道:“我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