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彥蟒打了二奶奶楊小林一個耳光之後,也怕楊家來人找他的麻煩,從老娘手裡要了一千兩銀票便杳無音信了。
楊小林在床鋪上瞪著眼睛躺了將近三個時辰,老婆婆在窗邊也罵了他將近三個時辰。
說楊小林從小就不老實,跟家裡的師兄勾勾搭搭,嫁到張家兩人也沒斷了往來,越罵花樣越多。
二奶奶越聽越憋氣,掀了被子一腳踹開房門,指著老太太,咬著牙道:“你再罵我一句,我一劍割了你的腦袋。”
老太太也不是好惹的主,冷哼一聲道:“你割了我試試?男人走了也不說派人去找找,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大蟒走了,你正好在外麵勾搭人不是嗎?”
楊小林氣得渾身哆嗦,冷笑道:“行,你說我勾搭男人,我還就去勾搭了。”
說完,叫上老楊和房裡的丫頭,帶上六歲的女兒,一氣之下連夜就回了娘家,張家的管家攔也沒攔住。
老太太的房裡,頭發花白的老管家低聲勸道:“老太太,不該讓二奶奶走啊,她走了,咱們沒有援手對付鎮遠鏢局和狐族。”
“她走了就走了,沒有了她,家裡少個喪門星,不對,少了兩個喪門星,還有她那個偷漢子來的閨女。”
“老太太,話有點重了,沒有二奶奶,家裡的生意不好做呀。”老管家低頭一旁勸著老太太。
“我張家有大仙護著,大龍在外麵有仙師,不就是一群狐狸崽子嗎?我倒要看他們能掀起什麼大浪,鎮遠鏢局好對付,咱們先拿狐狸崽子們開刀。”
老太太不屑地擺了擺手,吩咐管家道:“派人去把大龍的仙師請來,等仙師一到,連同那個雲霧峰來的小崽子全給他滅掉,看著他們礙眼。”
“是,我這就派人去請。”老管家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點頭應了一聲便轉身退出了老太太的屋子。
張彥蟒半夜去了一家常去的酒樓,找了兩個相好的姑娘,留宿了三天之後,帶著其中的一個姑娘一路遊山玩水。
原本想帶兩個,但一個姑娘隻愛銀子不愛張彥蟒,便沒跟著來。
跟張彥蟒出來的姑娘名叫婉紅,知道張彥蟒素來與家裡的二奶奶不和睦,也沒指望能頂替正室,隻是厭倦了紅塵,覺得若能給張彥蟒生個男孩兒,將來被他養在外麵便心滿意足。
兩人走走停停,走了兩個多月,到了一處大山腳下,抬眼看去,隻見那山勢險峻,山中蒼鬆如墨染一般。
山坳裡霧氣朦朧,似隱藏著萬千鬼魅,山林裡猿聲宛若哀鳴。
走在山麓間,婉紅心中有些害怕,抓著張彥蟒的胳膊道:“二爺,你說來訪一個朋友,你這朋友住的地方讓人瘮得慌,要不咱們回吧!”
“你一個青樓女子怕什麼?我那朋友隻是性格古怪了點,可又不吃人,你若再跟我呱噪我就把你捆在樹上,讓野獸來吃了你。”
“二爺你可彆嚇唬我。”婉紅撒著嬌道。
“嘿嘿,逗你呢,我怎麼舍得把你喂野獸?還指望你給我生個兒子呢。”張彥蟒在姑娘嫩白的臉上捏了一把。
“二爺,你可真壞。”女孩兒胸脯緊貼張彥蟒胳膊,嬌笑著道,心裡卻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可此時後悔已經太晚,隻盼著能遇到兩個進山的獵戶。
隻是一路朝山裡走去,林深木茂,山路崎嶇,倒是看到了野獸的蹤跡,卻沒看到一個打獵的人。
一直走到日頭偏西,兩人走到半山腰處,隻見一白衣男子立在懸崖絕壁上,那男子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長相倒也英俊。
婉紅卻是嚇了一大跳,因為那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鮮紅,而且他是真的立在崖壁上,腳下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