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眼看著妖道被燒成了灰燼,刑紫煙撲到宮成懷裡,淚流滿麵。
“我給我爹報仇了,給兩位師兄報仇了。”女孩兒嘴裡嘟囔著。
“嗯!”宮成用力點了點頭,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上官曉月又恢複了人形,此時她身上衣衫破爛,胸前,大腿都露出了皮膚,但她也不在乎,尤其是在宮成和刑紫煙麵前。
因為在雲霧峰時,兩個家夥沒少偷看她洗澡。
而此時,她也沒那閒工夫去理睬那些事,趁著宮成和刑紫煙沒注意,趕緊撿妖道煉製的法寶,抹除法寶上的印記,據為己有。
“還能找到他們的屍骨嗎?”刑紫煙仰頭看著宮成,輕聲問道。
宮成緩緩搖頭,長歎了一口氣道:“估計是找不到了,咱們去問問張彥龍。”
“他還活著?”刑紫煙一臉吃驚地看著宮成。
“也隻能有一口氣了。”宮成道。
“哦,我還以為你讓他跑了呢。”刑紫煙道。
“我怎麼可能讓他跑,走,瞧瞧他去。”
“嗯!”刑紫煙點了點頭。
兩人剛要走,上官曉月走過來問道:“你們要去哪?”
“你忙完了?”宮成看著上官曉月道。
“嗯!怎麼了?”上官曉月挺了挺胸。
“沒什麼,”宮成笑了笑,拉著刑紫煙給上官曉月鞠了一躬,“這一次謝謝你了。”
“謝謝!”刑紫煙也難得地對上官曉月客氣了一回。
見狀,上官曉月還覺得鼻子有點發酸,她裝作不在乎地用手指揉了揉眼角,“跟我還客氣什麼,嗤!”
“我們去問問張彥龍,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師父和兩位師兄的遺骨。”宮成解釋道。
上官曉月歎息著點了點頭,思忖了片刻道:
“去吧,不過要快,家神的界域和分身在這裡被打破,真身正處在虛弱狀態,這是滅掉張家的大好時機,斬草除根,免得節外生枝。”
“師兄,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我知道了。”宮成點了點頭,拿出一把靈石給了上官曉月,叮囑道:“幫我照顧一下這些小靈獸,我們很快就回來。”
“那這靈石?”看著宮成和刑紫煙的背影,上官曉月捧著一把靈石問道。
“靈石喂給小花它們。”刑紫煙回頭說道。
上官曉月無奈地抿了抿嘴,“去吧去吧!”
張彥龍已經奄奄一息,他的靈魂幾乎被噬魂蟲蠶食乾淨,現在隻吊著一口氣,隻要宮成收回毒蟲,他立馬就死。
不出宮成所料,經過一番盤問,師父和兩位師兄的遺骨已經很難找到了。
宮成和刑紫煙兩人相擁哀歎了一陣,宮成收回了毒蟲,用詭火燒了張彥龍的屍體。
“師兄,咱們回去找那個罪魁禍首。”刑紫煙道。
兩人又拿出了預備好的紙錢和香燭,擺好了靈牌,祭奠了一番師父和兩位師兄,方才乘坐禦風舟返回了北街狐族。
在張家的神堂裡,一位身穿白色錦緞的年輕人端坐在靠椅上,不遠處的竹簾後麵一條錦麟巨蟒剛剛安靜下來。
那巨蟒經曆了一番痛苦的掙紮,此時身體淩亂地彎曲在玉床上,渾身散發出黑氣,微微張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