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雖然是風火城周邊的一大勢力,但五萬兩銀子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湊齊。
楊老爺交給宮成三萬多兩銀票,剩下的數目是用幾根金條還有一些金銀首飾頂的賬。
多了少了,宮成也沒去計較那些,反正大致差不多五萬兩,收了銀子便和李福來離開了楊家。
回到北街的住處,李福來看著宮成道:“你小子膽子可真大,這可是包庇罪犯,你不怕刑部派來的人回去奏你一本?”
宮成笑了笑道:“我又不打算在朝堂裡混,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我接這個活,是替我朋友查清這件事,至於背後誰跟誰鬥,我才不關心呢。”
宮成扒了兩隻鞋,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後腦勺說道:“你放心,公主不會在乎這些小事,她更在乎的是幕後那個人。”
李福來點點頭道:“你說的倒也是那麼回事,特麼的,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到底誰這麼大膽,敢對公主下手!你感覺能是誰?”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在朝堂裡混,趕著查唄!”宮成道。
“那公主為啥讓你當主辦官?刑部的那些人都是查案的高手,比你厲害多了。”
宮成歎了一口氣道:“唉!李師兄,你咋這麼糊塗呢,正是因為我沒在朝堂裡混,公主才用我呀,我相信刑部那些人能查清這件事,但,萬一他們給安到彆人身上呢?”
“那她就不怕你借機乾掉個朝中大員?”李福來問道。
“你咋又糊塗了呢,我跟誰也沒牽連,我乾掉個大員對我有啥好處啊?除非咱爹安排我那麼做。”宮成厚著臉皮道。
李福來瞪圓了眼睛,“我去,你這臉皮真比城牆還厚,你看我們家又支棱起來了,就改口了是吧?”
“憑咱爹在朝堂裡的威望,誰能輕易搬倒。”
“你啥意思呀?一口一個爹,叫得這麼近乎。”李福來看著宮成問道。
“嘿嘿,李師兄,先喝杯茶。”宮成齜著牙,趿拉著鞋走到對麵,拎起茶壺就要給李福來倒茶。
“你等會,你把話說明白,到底什麼意思呀?”李福來用手捂著茶杯。
“你把手拿開,要不我倒你手上了啊。”宮成虎著臉道。
“你今天要把我手燙傷了,那我可啥事也辦不了了,隻能在家陪媳婦了。”李福來看著宮成道:“你快說,究竟要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借點人唄,公主的事我既然應了下來,咋地也得先有個交代呀,我打算先滅了獅子嶺,人不用太多,千八百人就夠了。”
聽宮成說完,李福來一頭霧水,“不是,你查公主的事,跟獅子嶺有什麼關係呀?”
“事不得一樣一樣來嗎,我得先把龍鱗甲的事辦完,徹底促成你的姻緣。”宮成說道。
“你這人真是厚顏無恥,你這根本不是促成我的姻緣,純屬是給自己的生意掃清障礙。”李福來道。
“你心裡有數就行唄,瞎嘚嘚啥呀!生意不也有你一份嗎?”宮成斥道。
“不是,那公主遇刺這事咋辦啊?”李福來問道。
宮成歎了一口氣道:“你還沒明白嗎?公主遇刺這事沒那麼簡單,得從長計議,刑部拿張家開刀也隻是做做樣子,他們心裡比咱們還清楚。咱們現在是在夾縫裡,得重新理頭緒。”
“那你當初不砍了家神就好了,押回總兵府大牢,那幫家夥有多是手段撬開它的嘴。”李福來道。
“家神也不可能知道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它隻是參與了,這麼大的事,誰能傻到把自己的身份漏出來?”
“其實這件事,張家都是受了那個家神的牽連,落得個滿門抄斬,按刑部的意思,那是要滅九族的。”
李福來點點頭,喃喃自語道:“事乾的是挺大呀!會是誰這麼大膽呢?”
“膽大的人多了,咱們不用猜,時候一到自然會露出馬腳。”宮成說完又給李福來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