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彆了孫大鵬,宮成沒回雲霧峰,直接駕馭禦風舟趕奔巨戟城。
總兵府的地牢裡,張彥蟒已經瘦得沒了人樣,挨了牢頭幾頓修理之後,他算是徹底老實了。
不光是他,原本裝瘋賣傻的金海也變得老老實實,差點就把娘胎裡的事交代出來了。
“我去,你們這幫人比地獄裡的小鬼還厲害。”宮成看了一眼牢房裡的張彥蟒和金海,已經沒什麼人樣了。
“對付他們就得用點手段,再說了,你可憐他們,那被他們禍害的人咋辦呢。”丁大武理直氣壯道。
宮成擺擺手道:“我一點也不可憐他們,行吧,跟我說說他們都交代什麼了?”
“你跟我來吧!”
宮成跟著丁大武走進了一間地牢的乾淨石屋,石屋一側放著一隻木櫃子,裡麵擺著一卷一卷的口供。
一名牢頭殷勤地給宮成搬了把椅子,還有人給他和丁大武倒了茶水。
丁大武從櫃子裡找出兩個卷子,放在宮成麵前。
“這是整理好的口供,你慢慢看,我慢慢對你講。”丁大武道。
“我看它乾啥,你給我講就完了。”宮成道。
“這就是證據了,你是主辦官,這些東西你必須看啊。”丁大武一臉認真地說道。
“行行行,回頭你幫我看吧,我任命你為副手。”宮成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那行,回頭你領賞的有我一份。”
“必須有你一份。”
“那行吧,我就先跟你說說。”
丁大武歎了一口氣道:“這不問不知道啊,一問嚇一跳啊,當初狐族去西海送貨,不是鏢局通的風,是這個張彥蟒,他們那個家神吧,跟跑的那個妖有直接聯係。”
這一點宮成倒也不感到意外,因為家神也屬於妖修,它和那銅獅認識也合情合理。
“那這個張彥蟒和金海認識嗎?”宮成問道。
丁大武搖搖頭,“他們倆不認識,這個金海屬於銅獅的一個弟子,而其他的幾個頭領,什麼金獅銀獅石獅什麼的,都是西海那邊的叛徒,修煉的是一種萬象神功。”
“都屬於一瓶不滿半瓶子晃蕩那夥的,受不了西海那邊的規矩就都跑了,至打銅獅加入,他們就成氣候了。”
“銅獅帶去了兩樣法寶,風沙盤,雷霆杵,它在那裡目的主要就是煉丹,煉一種叫地煞血魂丹的丹藥。”
“但有一點你絕對想不到。”丁大武目光有些惶恐不安地看著宮成。
“什麼?”宮成見過那東西,也有點頭皮發麻。
“哎呀,太殘忍了,我就不跟多說了,我就直接跟你說結果吧,整個獅子團的開銷,不光是靠搶過往商客,主要就是靠出賣那種丹藥來養活一千多號人。”
“特麼的,怪不得他們不放人呢。”宮成攥緊拳頭敲了敲桌麵。
“那些血魂丹都賣給哪了?”宮成問道。
“各地都有妖修,但是具體賣給哪,金海也說不清楚,因為那些家夥都見不得光,一般取貨什麼的,都不敢親自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