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成和周雪兩人坐在懸崖邊上,滿臉沮喪地看著緩緩流動的河水。
沉默了半晌,宮成看了看身邊的周雪道:“我也沒想到那家夥那麼抗打,早知道就多打它幾拳。”
“師兄,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跑就跑了吧,山神被你除掉了,沒有人搗亂,過幾天自然就會下雨了。”周雪道。
正說話間,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宮成回頭看去,給他和周雪燉雞的老哥正朝這邊跑來。
不多時,老哥到了近前,往宮成手裡塞了兩個饅頭,抹著頭上的汗道:“可找到你們了,你們快走吧。”
“怎麼了?我們答應幫村子裡求雨,雨還沒下,我們怎麼可能走呢。”宮成道。
那老哥道:“唉!彆人不知道,我明白,村裡不下雨,全是那山神爺搞的鬼,你把它除了,過幾天自然就下雨了,你們趕緊走吧,那孫大、孫二把你們告下了,說是你們打死了他老爹。”
“孫大孫二?”
“就是跟在祭司身邊的兩個壯漢,你一腳踹死的那個就是他們的老爹,原先在村裡給人算命的老孫頭。”那老哥道。
“去官府告我去了?”宮成問道。
“嗯!”老哥點點頭,又勸道:“人命是大事呀,官府肯定來拿你,到時候也怪麻煩的,衙門的幾個捕快也都挺厲害,你們趕緊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宮成皺了皺眉,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沒看到我的金牌嗎?”
“你啥牌也不行啊,衙門裡的人才不管你啥牌子呢,你殺人是真的。”老哥道。
宮成徹底無語了,看來周雪是白亮出金牌了,這裡的人根本就沒在乎。
“那個老孫頭和他兩個兒子按律當斬,孫大孫二我沒搭理他們,他們倆不老實眯著,還敢找事?沒事,我在這等他。”
“不是,”老哥滿臉詫異地看著宮成,“你真不怕呀!”
“我怕他們乾啥呀?我有理的事。”
“哎呀,衙門裡的人才不跟你講理呢。”
周雪無奈地一笑,上前道:“老哥,我師兄是四品官,你們的州府老爺見了他都得叫大人,你不用擔心。”
“啊?你,你真是.......”老哥此時才有點轉過彎。
“沒錯,本官比他們官大,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宮成笑著拍了拍老哥的肩頭。
老哥小心翼翼道:“這怪不好意思的,我還收了你銀子呢。”
“沒事,你要是再給我燉雞,我還給你十兩銀子。”宮成道。
“這,這不太好吧,雞可以給你燉,銀子就不用給了。”老哥抓了抓頭發道。
“不行,本官說到做到,你給我燉雞我就給你銀子。”宮成突然問道:“對了老哥,你說這河裡的海怪究竟什麼來頭啊?”
“這個,不太清楚。”
“那你們怎麼知道它是從海裡來的呢?”
“它自己報的號,開始它偷我們的鴨子,我們以為是鯰魚,後來有人用網網過它,釣魚還把它釣上來過,才知道水裡有個海怪,誰也不敢去河裡了.......”
聽老哥這麼一說,宮成頓時眼前一亮,打斷他道:“你等會,用網還能網住它?釣還能釣上來?”
“網能網到它,但網不住,打魚的差點被它吃了,釣上來是因為它想吃魚鉤上的魚,就跟著上來了。”老哥解釋道。
“老哥,你家有網嗎?”宮成問那老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