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姑娘又歎了一口氣道：“那虎厲害不肯放我走，山神也惹不起它，虎妖不肯放我走也就罷了，還索要當初看病的銀兩，我走投無路，就隻好出來唱曲。”
“你欠了虎妖多少銀子呀？靠你唱小曲，那得什麼時候能還完啊？”周雪問道。
“它說我是遊魂，遊魂的傷不好治，一共花了一百五十兩銀子。”小姑娘低頭道。
“多少？”宮成一臉驚愕。
“那也太貴了，紫煙的療傷藥，藥鋪才賣十幾兩銀子，就算受了內傷，兩三丸丹藥也就夠了，怎麼可能花那麼多銀子呢？”
“師兄，你不能那麼算，她還在人家那連吃帶住呢。”周雪道。
“姐姐，那，那我，”小姑娘低著頭紅著臉道：“我不也賠上了我自己嗎？”
“對呀！”周雪恍然道：“它娶你不給你點聘禮嗎？這麼大的閨女，也不能白給它呀。”
小姑娘紅著眼睛，憋屈著小臉道：“什麼都沒給我，這不還找我討銀子嗎？”
“這就有點過分了，妖也得講點道德呀。”宮成朝那女孩兒擺擺手道：“行了，誰讓這事我遇上了呢，曲你不用唱了，過來喝杯茶吧，待會你跟我們一起走，我把你帶出城去。”
“師兄，你隻聽她一麵之詞，萬一她是編故事騙你呢？”周雪道。
“這位姐姐，我沒說謊，我說的是真話，我這有賣身契。”小姑娘說完，還真從裡懷兜裡取出一張賣身契。
宮成看了一眼，登時暴怒，“這太過分了，娶人家姑娘不給聘禮也就算了，還讓人簽了賣身契。”
朱貴端詳了那女孩兒片刻，問道：“姑娘，你原身是不是姓王？名叫王雨蝶，白馬城綢緞莊王家的姑娘對嗎？”
姑娘聞言大吃一驚，看著朱貴道：“是呀！這位大爺，你怎麼知道小女子的名姓？”
朱貴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以前是縣衙的捕快，雖然白馬城不歸我管，但你家的那莊案子我聽說過。”
“大人，我家的案子有人給申冤嗎？”王雨蝶滿眼期盼地看著朱貴。
“呃.......”朱貴低頭沉默，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水。
王雨蝶也是個聰明的姑娘，一看朱貴的樣子，就知道是不了了之了，一家三口就算白死。
“師兄，我看這女孩兒也夠可憐的，你還是幫幫她吧。”周雪低聲說道。
宮成歎了一口氣道：“既然朱大哥知道那件事，名字案子都對上了號，我自然要幫點忙，不過若是給你銀子，即便你還了債，恐怕你走不出這裡，就按我先前說的，你跟我走，你看如何？”
王雨蝶滿臉愁容道：“爺，你要是救我，我當然願意，可是，倘若拿不回賣身契，我就算走出這裡也隻是孤魂野鬼。”
“師兄，要不，咱們去跟那個虎妖談談，給它些銀子，把這姑娘的賣身契要回來不就行了。”周雪努了努嘴又道：“實在不行，這銀子我出了。”
宮成皺了皺眉，問王雨蝶道：“那虎妖在哪，你帶我去找找，你敢去嗎？”
王雨蝶臉色有些為難，輕聲道：
“爺，那虎妖有個綽號，叫南霸天，是這城裡的城南一霸，爺，它不太好惹，據說是此間妖祖的一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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