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管彤飛手扶著穿欄杆,指著直衝雲霄的火光喊道。
嘴角微微一挑,冰冷的臉上泛起一道不屑的笑容。
身旁一位老者用發光的旗幟打著旗語,天空中的幾十艘禦風舟變換了陣型,猶如一張無形的網,散布在夜空之中。
倘若宮成這次真的是在駕馭禦風舟,那這一次他真是插翅難逃,因為他飛的方向是雲山城。
在雲山城一帶,管彤飛想要多少援兵就有多少援兵。
“閣主,他在那。”
穿過雲層,管彤飛身邊的一位發髻斑白的老者,用手指著高空,大概距離十幾裡,果然又道火光在快速移動。
“很好!他已經跑不掉了,慢慢消耗他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管彤飛鋥亮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凜冽的寒芒。
心中暗忖,等我抓到你,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沒過多久,雲海閣的禦風舟與宮成的距離越來越近。
畢竟宮成禦劍消耗的是自身體力,饒是他本領再強也跑不過機器,他的速度越來越慢,而禦風舟的速度卻不減。
眼看接近目標,管彤飛身邊的老者再次擺動旗幟,命令道:
“飛鷹堂,飛虎堂,出擊,給我盯死他,朱雀堂,玄武堂繞後,把他趕到陣勢裡。”
看到了信號,隊伍中十幾艘禦風舟加快了速度,眼看距離火光不足二裡,十幾艘船上的弓箭手都拉滿了弓。
十幾架巨弩也瞄準了宮成的方向,隻要主船一聲令下便會萬箭齊發,可就在此時,目標突然消失了。
火光不見了,夜空中一片漆黑,加上天空中的雲霧飄來,更拿捏不準宮成的方位。
“小心,那家夥詭詐得很。”飛鷹堂堂主舉起了手臂,示意他的船隊速度減慢。
禦風舟飛過雲層,飛鷹堂堂主定睛查看一番,依舊沒看到宮成那艘禦風舟的蹤影,他懷疑前方可能有雲層。
此時是深夜,天上有沒有月亮,一艘小小的禦風舟若是藏在一片零散的雲霧裡很難發現,因此他命令道:“放箭!”
十幾艘船上的弓箭手同時朝宮成的方向發射羽箭,每一支羽箭上都有靈氣加持箭頭上燃燒著火焰。
這種箭矢造價不低,但那些弓箭手仿佛箭矢不要錢一般,一輪接一輪地發射。
頃刻間,成百上前的箭矢仿佛流星雨劃破夜空。
飛鷹堂堂主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為了照明,尋找目標,二是利用火焰的溫度驅散雲霧。
然而借著一閃而逝的光芒查看,前麵隻有一小塊雲,如果從地上看隻有巴掌大小,這樣的雲霧根本藏不住一艘禦風舟。
此時飛鷹堂的主船距離那片雲霧還不到二十丈,而且那片雲已經被羽箭衝散,化作了更小的碎片。
但其中一片十分詭異,它就像一個人立在空中。
眾人正納悶兒間,忽見那片雲霧中閃出一道通紅的亮光,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火焰般的劍氣劃破長空,劈向那艘主船。
飛鷹堂堂主反應倒也不慢,飛身跳起,揮動手中長劍,寶劍上也出現一道火焰劍氣,試圖抵擋那道宛若長虹般的劍氣。
轟隆一聲巨響,兩道劍氣在空中碰撞,立時化作一片火海在高空彌漫。
若論修為,這位雲海閣飛鷹堂的堂主比宮成高出一大截,但可惜的很,宮成的這道劍氣隻有十分之一出自他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