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成正與那老者說話之間，又有幾個書生模樣的人耷拉著腦袋走下擂台。
“老先生說得沒錯，這冰霜國明著是擺擂台，實則是在變相的羞辱咱們。”宮成眼中有些憤慨。
說話間，一群耷拉腦袋的年輕人走到老者身邊，都叫了聲老師，此後便垂手立在老者身旁，一個個無精打采。
宮成皺了皺眉，問那老者道：“敢問老先生是？”
一名書生替那老者說道：“回稟宮成大人，我家先生是城南南山書院院長柳林先生。”
“哦，原來柳老先生，失敬失敬。”宮成急忙躬身行禮，這老頭他倒也沒聽過，隻是覺得南山書院應該不是尋常的地方，看眼前老者也絕非泛泛之輩。
“慚愧慚愧，不提也罷。”老者擺了擺手。
“我家先生呈在禦書院裡教過學，是太子和炎華公主的啟蒙老師。”一名書生道。
宮成一臉吃驚，再次拱手道：“原來是殿下的老師，請再受晚輩一拜。”
老者卻是一臉愁容，歎息道：“唉！虛名不提也罷，隻不過，我那學生有難，我這當老師的卻沒能幫上忙，實在慚愧。”
“老師，我們也算儘力了，此番輪番上陣，又記錄了一些那靈玉的問題，早晚有給它榨乾的那天。”一名書生道。
“快記錄下來，回頭好好研究。”柳先生吩咐道。
“是老師！”周圍一群學子紛紛應答。
宮成看到，這些人身上都收集了至少兩大篇子的問題，大概都是擂台上提出的古怪問題。
“唉！看來你們用心了，可事情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宮成暗暗搖頭。
“大人，這些問題，你可以拿回去研究，這都是學子們收集到的寶貴材料。”老者捧著厚厚的一摞紙張，想要送給宮成。
宮成本來打算拒絕，可那樣又恐怕對方覺得寒心，再者也顯得太不謙虛，於是一目十行地飛快翻閱了一遍紙張。
每一頁紙上都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宮成也沒細看，估計看完得好幾天時間。
宮成翻了一遍又把那摞紙還給老者，故弄玄虛道：“我已經全部記住，先生您就瞧好吧！”
老者鬆懈地眼皮睜得溜圓，兩眼發直，愣愣地看著宮成，心中暗想，“莫非這小將軍過目不忘？難怪殿下對他賞識，原來是個文武全才。”
說話間，前麵排隊的人已經所剩不多，宮成沒等老者說話，轉身朝擂台上走去。
老者身邊一名學子自告奮勇，追上宮成道：“大人，學生陪你一起，替大人打個頭陣。”
宮成愕然地看著他道：“你不怕我知道你的隱私嗎？”
那書生沒猶豫，拱了拱手道：“小生不怕！”
哎呀，看來這南山書院的學子還是蠻仗義的，宮成心裡琢磨著，對那書生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倒也沒等多久，前麵的五六個人一個個敗北，耷拉著腦袋走下擂台。
那書生在前，宮成在後，兩人同時走到了擂台中間，守擂的人同樣是個書生的模樣，隻是年齡稍長，約莫四十出頭。
但打擂的主角卻不是他，而是木桌上擺著的一塊玉石，那玉石通身碧綠，是一麵打磨光滑的玉石鏡。
鏡麵光可鑒人，邊緣雕刻著一些精細的花紋，背後雕刻著兩條環抱的錦鯉。
按照規則，可以兩個人同時回答玉石鏡提出的問題，隻不過若是答錯了，兩個人就同時輸掉了比賽。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一人一題，讓鏡子輪番提問，輪番回答，可以提高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