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周雪幫宮成換好了一身官服,正四品武官的官服穿在身上,宮成的身上猶如有了氣場加持。
與剛剛那位胸前帶牙印,一臉窘迫的宗門修士截然不同,就連周雪都小心翼翼,不敢再開玩笑。
此時她才明白,這位炎華公主可不簡單,她有公主的頭銜,一品爵位,而來的兩位相府大員都是宰相,才區區正三品。
在炎華公主麵前,兩位宰相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種正式場合宮成更不敢怠慢,連續奮戰,一連四勝,還被人說成是公主養的小白臉,倘若穿一身便裝去見宰相,那就顯得太囂張了,回頭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樣的閒話。
當然,那也等同於明著告訴外人,我宮成大人就是公主身邊的小白臉,就是這麼飛揚跋扈。
宮成可沒那麼缺心眼,缺心眼的後果毫無疑問是被公主漸漸冷落。
至於究竟是誰在暗地裡散布謠言,這口氣也隻能暫時壓在心裡。
會客廳裡坐著一高一矮,兩位體型消瘦的三品大員,宮成嚇了一跳,這兩人可不簡單,一個中書令李師道,一個是左侍中楊遠博。
一見是此二人,宮成秒懂了皇帝的用意,急忙畢恭畢敬地上前施禮。
李楊二人也十分客氣,起身還禮道:“少將軍連日征戰,辛苦,辛苦!”
與兩位大人寒暄了幾句,落座之後,宮成發現殿下的臉色可不怎麼好。
李大人和揚大人可是皇帝身邊的智庫,此行的真是目的,定然是幫公主解決當前麻煩的,公主沉著臉,莫非是對兩位大人出的主意不滿意?
宮成心裡正琢磨著,炎華公主看著宮成道:“兩位大人的意思是,讓本宮邀請冰霜國小王子來府上赴宴,從而緩和一下咱們抓了那些擂主之事,將軍是什麼意思呢?”
“呃!”宮成乾眨了幾下眼。
李楊兩位也把目光轉向了宮成,臉上堆笑,解釋道:“為今之計也隻能是讓殿下暫時受點委屈,畢竟眼下還有三座大擂擺在那裡,而且現在外麵又有流言,咱們不好太過咄咄逼人。”
這是什麼意思?看我?還真以為老子是小白臉呢?宮成心裡極為不滿,但平心而論讓公主宴請小王子,的確是個好主意。
那就等於是在背後和解,隻要冰霜國使團不在朝堂上施加壓力,回頭再把那幾名擂主放了,事情也就算化解了。
不過這樣做,公主確實委屈,冰霜國此番擺擂,就是奔著向公主求婚而來,換個角度來說,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公主,也是在威脅大炎國。
炎初雪再怎麼胸襟廣博,也絕對不會甘願忍受這樣的屈辱,現如今抓他們兩個人出出氣也在情理之中。
現如今又要讓公主宴請冰霜國使團,這樣的委屈,炎初雪怎麼可能忍受?就連宮成都挨了幾口呢,更何況是冰霜國的小王子。
不過此時,宮成也不好表態,因為抓人的主意是他出的,而目前為止他還沒找到冰霜國另有目的的證據。
可是,麵對著兩位當朝宰相騏驥的目光,以及那麼真誠的笑臉,宮成不說點什麼也實在不好意思。
客廳裡的這兩位,公主能得罪得起,他可未必能得罪得起,而且宮成晉升四品時,倘若這兩個人出麵反對,彆說是公主,就算是皇帝也沒辦法。
宮成思忖了半晌,躬身說道:“殿下,能否借一步說話,微臣有要緊事要稟報。”
炎初雪看了宮成幾眼,冷著臉問道:“與這件事有關係嗎?”
宮成知道,這會兒公主正在氣頭上,他硬著頭皮道:“有很大的關係。”
炎初雪閉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好吧,兩位大人稍等。”說完,起身走向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