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禦風舟上,迎著天邊的雲霞,宮成越想越通透,一定是上當了,“小財迷”的演技爐火純青,他竟沒看出一點破綻。
把事情說給了船艙裡的楊青青,楊青青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八萬多兩銀票,最後連句謝謝都沒說,就那麼進她腰包了。”宮成嘴裡嘟囔著。
“反正又沒給彆人,彆委屈了。”楊青青笑著道。
宮成瞪大了眼睛道:“不是,師姐,你不知道她當時裝得有多像,我還真以為她把材料都煉廢了呢。”
楊青青又是一陣大笑,笑了多時,她歎了一口氣道:“唉!你也真是,你仔細想想,你什麼時候見紫煙煉丹失敗過?”
“再者說了,三品丹藥的難度那麼高,她那麼精細的人,沒有一點把握,怎麼可能一次煉三爐那麼多?”
“不過你也不用抱怨,紫煙為了煉製這十粒丹藥,可是幾天幾夜都沒合眼,她可從來沒下過這麼大的功夫。”
宮成點了點頭,“好吧,不過那八萬兩也太多了,師姐,你回頭要回來點。”
“哦,那個你不用擔心,她怎麼也能分我一半。”楊青青抿嘴笑道。
宮成瞪大了眼睛看著楊青青,感覺自己又被蒙騙了。
楊青青揚了揚手,“你彆看我,我可沒給她出主意。”
“那她為什麼要分你一半?”
“因為錢賺得容易呀!”楊師姐理直氣壯。
宮成轉身望著天邊,不想看師姐了,看樣子銀子肯定要不回來了。
禦風舟全速前進,往返一趟皇城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回到了公主的彆院,宮成隻是把楊青青交給了炎初雪,便帶著府裡的幾名侍衛,乘坐馬車在皇城裡轉悠。
從外城到內城,按照管彤飛給的水脈分布圖,尋找了九口水井,把刑紫煙煉製的丹藥投入井中。
一直忙到了傍晚才回到了公主的府宅。
此時,楊青青已經在密室裡,把宮成要說的話,都對公主講了一遍。
因此再見到宮成時,炎初雪憋了三天的怒火全都消散了,隻不過火氣沒了,取代的是滿臉愁容。
拉著宮成進了密室,開口便問道:“倘若你說的事情屬實,你可有什麼良策嗎?鎮守北方的將軍府恐怕擋不住敵兵吧?”
“沒錯!所以就需要調兵去支援,可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想陛下也不可能輕易做這個決定。”宮成道。
“你說對了,我就是犯愁這件事,我倒是有把握說動父皇,可是將軍府那邊就不好說了,一旦調兵趕去支援,勢必會引起將軍府的不滿,會以為父皇不信任他。”
炎初雪歎了一口氣道:“關鍵是咱們沒有任何對麵起兵的證據,而且冰霜國那邊都是遊牧民,他們可不會像咱們一樣事先排兵布陣,想打仗指不定就從哪裡殺過來,就算將軍府能抵擋得住,那也會傷亡慘重。”
“更何況,這次他們有備而來,將軍府未必能擋得住,而一旦讓他們殺過來,咱們再想攔截都難。”
看到公主臉色犯難,宮成感覺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信誓旦旦道:“公主不必擔心,我已經讓我一位朋友私下去與將軍府溝通此事,此外,臣早已預備了千軍萬馬,保證讓冰霜國的軍馬倒在國門之外,而進來的,一個都彆想跑。”
“哦?”炎華公主眉頭緊皺,她知道,宮成手裡肯定沒有千軍萬馬,但他一定有相當於千軍萬馬的幫手,於是趕緊追問道:“你打算怎麼辦?你從哪找來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