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你敢跟我單挑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壯漢見宮成晃著一根鐵棒,漫不經心地朝他走來,心中不由得氣惱,思忖間單臂一揚,快速揮刀斬向宮成的脖子。
百餘斤重的一口大刀,在他手裡輕如一片羽毛,出手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宮成隻看到他一個揚手的動作,下一刻,雪亮的刀刃已化作寒芒。
用鐵棍去擋已經來不及,他隻能扭轉身形躲閃。
唰的一下,一道寒光緊貼宮成左側頭皮劃過,一縷發絲從眼前飄落。
宮成倒吸一口涼氣,若是慢上半拍,便會剃掉他半邊頭發,再慢半拍腦袋就掉了。
他趕緊停住腳步,雙手握緊鐵棍,斜著橫在麵前,擺出一個又像進攻,又像防禦的架勢。
那壯漢心裡也吃了一驚,以他觀察,他的實力應該整整壓製宮成兩個段位,而出手那一刀他也不知道練了多久。
若是尋常對手,即便不被他一刀砍掉腦袋,也會刀刃見紅,而眼前這小子居然躲開了,毫發未傷。
壯漢話不多說,抬手又出第二刀,這一次他是順勢轉動刀刃,將長刀橫掃,鋒利的刀刃直取宮成的咽喉。
宮成順勢將手中鐵棍一撥,耳邊隻聽刀刃破風,卻沒聽到金屬撞擊聲。
壯漢出刀的速度和他使用長刀的技巧,確實已經登峰造極,唰的一下,宮成的那根鐵棍如同虛設一般。
被那鋒利的刀刃削掉一截,見此情形,宮成不得不身形後仰,刀刃緊貼他的咽喉劃過。
但他躲過一下,卻躲不過後手,那壯漢轉身,長刀柄砰的一下砸中的宮成肩頭。
宮成飛出數丈,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頓覺右肩發麻,全身的靈氣在亂竄。
“我去!這家夥果然厲害,怪不得敢口出狂言,說是三刀把我剁成肉泥。”
心裡琢磨著,宮成可不敢放鬆,剛剛壯漢的第二刀出手,宮成若是沒有金色護體,此時早已人頭落地。
距離那麼近,力量又那麼強,光憑刀氣就能斬斷脖子。
此時,壯漢上前一步,第三刀又朝宮成劈了下來,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
宮成也明白,生死對決,對手不會手下留情,因此他也沒敢掉以輕心。
壯漢那一刀攔腰劈落,宮成躺在地上,緊咬牙關,雙手架著鐵棍橫在了胸前。
這第三刀再次將宮成的鐵棍劈成兩截。
轟的一聲,地麵擴散的刀風宛若水中的漣漪。
那壯漢出手實在太快,連續三招一氣嗬成,見宮成手中的鐵棍被切斷,龍千玉和楊青青都倒吸一口涼氣。
“師父!”封倉石早已嚇得閉上了眼睛,因為下一刻,可能就是師父腦袋開瓢。
隻不過,刀刃懸在了宮成眼前,距離他額頭不到半寸,沒能落下。
宮成要緊牙關不是用鐵棍抵擋刀刃,而是用雙腳頂住了刀柄。
那壯漢也吃了一驚,他急忙舉起大刀又朝宮成連續劈砍。
宮成就地翻滾著躲閃,一連避開數刀。
那壯漢的每一刀劈落都能快速砍出刀氣,每一刀落地都在僵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岩石上的印記不是刀刃實打實地劈中,而是來自於刀氣。
一連滾出數丈,宮成趁著那壯漢動作稍稍遲緩,手掌猛地一拍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