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裡除了一個斷指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
“明日不見人,還來送一指。”
元天氣得雙拳緊握,張紹合目瞪口呆。
雷音火氣騰的撞上頂梁,怒吼道:“我特麼現在就把剁了費麗麗的兩根手指頭給他送去。”
“你特麼瘋了!費麗麗是什麼人?她能跟二小姐比嗎?你剁費麗麗兩根手指,他們回頭把二小姐胳膊砍了怎麼辦?”元天怒道。
雷音聞言,頓時委頓下來,呆愣了半晌問道:“二哥那你說怎麼辦?”
元天深吸一口氣,掃了木盒一眼,吩咐手下道:“把手指收好,等二小姐回來看看能不能接上。”
“沒彆的辦法,隻能先放人,但不能讓她出了雲山城,派人看著她,管彤飛有眼線,隻要費麗麗在街頭出現,管彤飛肯定會派人來接應她。”
張紹合道:“二哥,你把費麗麗放了,那二小姐呢?咱們手裡沒了籌碼,他們萬一不放二小姐怎麼辦?”
“誰說我要放了她?我隻是讓她出去露個麵,先穩住他們,再派人去跟對麵談條件,不然他不還剁二小姐手指頭嗎?”元天道。
“二哥不是說了嗎,不讓費麗麗出城。”雷音對張紹合道。
張紹合憤憤不平道:“特麼的,早知道這樣,當初把那娘們給破了就好了。”
“你現在破她也不晚啊。”雷音笑著道。
元天斥道:“你倆是不是傻呀,你們破了費麗麗,人家就得破了二小姐,她回來不得跟你拚命?哪頭輕哪頭重分不清嗎?”
“你們倆彆閒著,紹合帶人守住雲山城城門,雷子你帶你的人給我盯死費麗麗,如果讓她跑了,我就剁你們倆手指頭。”
“二哥,我們一個守門一個盯人,那你乾啥呀?”張紹合和雷音看著元天問道。
“我特麼坐著喝茶。”元天險些氣歪了鼻子,“我去找對麵談條件,我能乾啥,要不你們誰去跟對麵談去,我負責守門,盯著費麗麗。”
“嘿嘿!二哥彆生氣,我們聽你安排就是了。”張紹合道。
“二哥,你可千萬彆親自去,那小子可不講究,二小姐就是著了他的道。”雷音提醒道。
“不用你們提醒我,乾好自己的活,我該做什麼我心裡有數,記住,千萬彆碰那個費麗麗,搞不好二小姐就回不來了。”
元天吩咐完,三人相繼離開茶樓,隻不過元天獨自趕回家族去召集人手,而張紹合和雷音二人卻坐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穿街過巷,很快便來到一座位於山頂的小院,院子不大,四周碧瓦紅牆,院外綠樹環繞,院中幾座樓閣精美彆致。
見到馬車飛快地駛來,守衛趕緊打開了大門,馬車徑直跑進了院子,大門隨之關閉。
院中至少有二十名守衛在站崗,馬車停住,張紹合和雷音兩人無視那些打招呼的守衛,急匆匆趕奔後院的一座四角的三層塔樓。
塔樓內不僅有守衛還有設有機栝陷阱和法陣,兩人上到最頂層,打開一間密室的門,屋子裡關著三個女孩兒。
三人都被捆得結結實實,直挺挺地躺在一張床上,身上還壓了數道符文,隻要念動口訣,三個妙齡女孩兒便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聽到有人進門,三人依舊閉眼躺在床上,看也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