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成和火炎意識到這一次可能中了人家的圈套。
隻不過,宮成伸手想拉費麗麗起來時,她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懷裡抱著一包衣服,蜷縮在牆角一動也不動。
“姑娘你啥意思呀?你不是費麗麗嗎?”火炎一臉費解。
“是,肯定是她,管彤飛跟我過她的長相,我一眼就認出是她。”宮成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敢直呼閣主的大名?”費麗麗壓低聲音問道。
“我.......”宮成用手拍了一下腦門,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他明白費麗麗為什麼不肯跟他走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直呼管彤飛的大名。
“我去,姑娘,你這才叫有眼無珠,他是二品爵爺,你們閣主也得叫他一聲大人,當然,他們倆的關係大概還有待你去深挖,不過現在,你相信我們就對了。”火炎笑著道。
費麗麗卻扭過頭道:“我不信,你們就是想抓我回去練功,不見到閣主本人,或者沒有閣主的信物,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宮成也沒想到這姑娘警惕性這麼高,而且還死心眼,可是他身上也的確沒有管彤飛的信物,無奈隻好把自己的金牌拿了出來。
“你自己看這是禦筆親書,絕對假不了。”
費麗麗伸手接過金牌,仔細查看了一番,金牌的確很精致,字也很漂亮,分量肯定是足金,上麵的字也蒼勁有力,還有皇帝的印。
但那些對費麗麗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宮成的名字讓她瞬間石化了。
“你,你就是宮成大人?”
“如假包換。”宮成一把奪回了金牌。
費麗麗圓睜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宮成那張油花花的臉,花癡般笑道:“原來你是個小夥子呀,我還以為你是個老頭兒呢。”
“你知道我?”
“皇城打擂,鎮守邊關,誰不知道你呀,閣主吩咐過,如果見到你,就如同見到她本人。”費麗麗道。
“哎呀我天,兄弟,你倆這場誤會鬨的,簡直是十萬八千裡呀。”火炎拍著大腿道。
“早知道我名氣這麼大,我提前對她報個號就好了。”
“就是嗎,要不然誰敢跟一個叫花子走啊。”費麗麗道。
“那也就是說,你這回相信我了?”宮成問道。
“嗯!”費麗麗乖巧地點頭,臉上露出嬌羞的笑容。
火炎歎了一口氣道:“你要早點跟他走,現在已經見到你們閣主了,這下咱們恐怕得費一些力氣了。”
火炎說完大聲朝周圍喊道:“我說各位朋友,你們偷聽的也差不多了,都出來露個臉吧。”
話音落,麗音坊前樓和後麵的樓閣中呼啦啦亮起了燈籠火把,就連屋頂上也站著二三十人。
燈籠火把頓時把小院天井照的亮如白晝。
哐啷一聲,前樓的一閃後窗被人推開,一名身材略微發胖的公子哥站在窗前,笑著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赫赫有名的宮成大人啊,久仰久仰。”
公子哥隨意地抱了抱拳。
“嘿嘿!過講了,請你閣下是?”宮成眯眼打量那人。
“他就是張紹合,張家家主的嫡傳第三子。”費麗麗在宮成耳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