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成感覺事情不妙,當務之急得趕緊離開。
於是,他從書架後麵挪動,從另一麵走了出來,位置剛好是書房的中間。
“大叔啊,您有事您先忙,我信已經傳到了,東西給您留下,小的先告辭了。”宮成嘴裡嘟囔著,小心翼翼地往門口退去。
“你給我站住!很不湊巧啊,你聽到了重要的消息,暫時你是不能走了,先留下住幾天再走吧。”肖家家主語氣冰冷地說道。
“大叔,我隻是個小角色,你留我在這有啥用啊。”宮成惶恐不安地低聲說道。
“彆跟我說沒用的,你若是把聽到的消息傳回去,對我女兒會很不利。”
宮成急忙辯解道:“大叔,話不能這麼說,兩方動手是早晚的事,我若是回不去對二小姐同樣不利呀!”
肖家家主一臉戲謔地笑著道:“你隻是個小角色,你回不回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留下吧。”
說完,喊來一夥人,七手八腳把宮成捆了起來,推推搡搡地關進了一間破屋子。
哐啷一聲,房門關閉,嘩啦啦地上了鎖,隻聽外麵有人喊道:“安排幾個人看著他彆讓他跑了。”
宮成坐在地上四下打量,這屋子好像是個專門關人的地方,應該是府裡的丫鬟下人犯了錯,臨時關上兩天。
因為周圍沒有任何禁製,就連宮成手上的綁繩也是普通的繩子,他稍一用力便掙脫了。
“這是什麼意思呢?莫非是為了掩人耳目讓我自己偷偷溜走?”
心裡琢磨著,宮成取下腰間的小鏡子,問道:“你告訴我,肖占山到底什麼態度?”
“報告主人,肖占山的心裡隻惦記他的女兒,肖二就是他的掌上明珠,看了肖二的信他心裡已經搖動了,主人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他一準就會答應咱們的條件。”小鏡子道。
宮成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不能拿感情的事當兒戲,今天若是忽悠人家,肖二還是黃花大姑娘,將來我若不娶她,兩家就成仇人了,還談什麼長期合作?”
琢磨了片刻,宮成又道:“如此說來,肖二倒是沒忽悠我,看來肖家與另外三家的矛盾已經很深了,隻是還沒撕破臉。”
“主人,既然是這樣,肖老頭是有意放咱們走,機不可失。”
宮成搖了搖頭,“我想再等一等,肖占山既然沒說放我走,估計他是另有打算。”
“主人,如果你這會兒不走,過一會你就恢複原貌了,到那時你恐怕走不出去呀。”
“沒關係,繩子既然是虛的,周圍連禁製也沒有,肖老頭肯定另有打算,我先給管彤飛傳音,讓家裡做好準備,咱們就等一等消息。”
此時,元家,張家和雷家已經開始籌備攻打宮成的錦山城。
肖占山走進元家府宅的議事大廳時,著實吃了一驚,見到屋子最上首,一張寬大的靠椅上坐著一位須發皆白,麵容蒼老卻滿麵紅光的老者。
老者手心兒裡托著一對鋼彈,左側擺放著一尊亮閃閃的方鼎,右側擺放一座青銅假山。
那方鼎高約三尺,鼎的三麵刻著火焰花紋,正麵刻有饕餮紋。
假山高五尺,由無數塊青銅拚到一塊,每一塊上都有單獨的陣紋。
這老者正是閉關多年的元家先祖元驚雷,計算起來大概已經有百餘年不問世事了,沒想到真的被元天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