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天氣悶熱。
一場戰鬥過後,除了留下了一股血腥之氣,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哎呀!那兩個家夥太弱了,他們弄出的動靜太小,咱們沒有逃走的機會呀。”
宮成心裡正埋怨著,一名身穿黑衣披著黑袍的女子仿佛從虛空裡出現了。
她穿著一雙黑色軟底戰靴,收束的褲角裹在她的腳踝處,露出一線潔白如玉的肌膚,腳上還掛著一對銀環。
銀環上刻有古老的符文,掛著一串細小的鈴鐺,每邁一步叮當作響。
寬鬆的褲子包裹著她修長的腿,一條黑絲帶包裹著她楊柳般的細腰,她身材高挑,身後背著一長一短兩柄彎刀。
她身上的衣料如凝固的血般暗沉,袖口處繡著殷紅色的彼岸花。
寬袖以銀絲鎖邊,隨著動作發出細碎聲響,泛起一陣陣陰氣,仿佛無數冤魂在低語。
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製的骷髏頭項鏈,銀子上帶著黑色的鏽跡,古老神秘。
衣服上的一個扣頭處,都鑲嵌著一顆不斷滴落血淚的骷髏玉。
這女子麵白如雪,但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這讓她的嘴唇顯得有些發紫,她的一雙眼瞳就像一雙血月。
她發髻盤繞,頭上斜插著四隻金釵,釵頭懸掛四隻金雀鳥。
她每邁一步,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淡紅的足印,每個印記都化作一朵轉瞬即逝的彼岸花,釵頭雀鳥搖晃,腳下銀鈴脆響。
這女子的出現,讓周圍頓時氣溫驟降,仿佛無形中有無數陰魂在遊蕩。
“這家夥是?”宮成滿臉疑惑。
“傳言巫鬼族一共養了十二個鬼王,這個應該是其中之一,女鬼王赤刀。”
宮成能感覺到,這個女子絕非泛泛之輩,他也突然明悟,巫鬼族召喚的鬼王都被自己收了,還哪來的底氣來這裡搶王妃。
現在聽了海螺的解釋,他明白了,看來是自己低估了巫鬼族的實力,不過他也隱隱擔憂起來,這樣下去,恐怕想要趁機溜走也不太容易。
說話間,女子一柄短刀出鞘,果然刀身赤紅,宛若鮮血,帶著森冷的殺氣。
地老會一群魂兵無需老者下令,圍上前四五個人,個個形如鬼魅,身邊虎,熊,狼,豹勢頭魂獸皆朝女子目露凶光,呲牙低吼。
女子話不多說,大概她也不會說話,將刀一抬,橫在胸前,飛身衝向地老會的魂兵。
那柄赤紅的血刀,刀身薄如蟬翼,卻重逾千鈞,刀柄纏繞著褪色的紅綢,末端係著三枚銀鈴,分彆刻著忘、川、渡三字。
那刀在女子手中輕如羽毛,當她揮刀時,銀鈴會發出不同音調的哀鳴,如少女抽泣,似老嫗詛咒。
腳下留下一片鬼火紅花之後,一道道刀風伴隨著血光飛濺。
地老會魂兵在她麵前毫無招架之力,頃刻間殘肢亂飛,人頭落地,幾頭魂獸更是被她劈成了兩截。
“我x”宮成驚得瞠目結舌,他感覺,麵對地老會魂兵,自己也能以一敵十,但如此乾淨利落,眨眼之間結束戰鬥他還做不到。
一串猩紅刀風閃過,幾聲銀鈴脆響,女子收刀入鞘,挺身站立,戰鬥結束了。
地老會的一群魂兵一個個戰戰兢兢,沒有地煞老者的命令他們又不敢輕易退縮,但也不敢貿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