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宮成和蘇慕雪兩人想要去街上走走,剛要出門,林老爺帶著一名管家和兩個跟班的小廝推門走進小院。
宮成雖然沒見過林老爺,但見來人氣宇軒昂,衣衫高貴,管家和兩個小廝都畢恭畢敬,料想來人即便不是林老爺也是林府有頭有臉的人物。
宮成感覺來人排場有點大,門也不敲一下,心裡便有些不悅,隻不過與林家無冤無仇,宮成也不想無端惹麻煩,便帶著蘇慕雪迎了出去。
見了麵,老管家急忙介紹,“大人,這位就是我們林家家主林海望,紫月國宰相,兼管六營兵馬。”
“唉?”林海望忙訓斥管家道:“不要提那些虛職,宮成大人是炎國爵爺,小小紫月國的宰相還入不了他的眼,現如今他是咱們的貴客都是自家人,不必虛情假意。”
宮成皺了皺眉,感覺這林老爺謙虛的風格很想曹老賊,於是他也急忙客氣道:
“哈,林老爺客氣了,在下不過是一介山野修士,機緣巧合,為朝廷做了點事,蒙先帝隆恩,賜了個爵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這話,宮成自己覺得是客氣,林海望聽了便是另一番味道了,為朝廷做事,先帝隆恩,這什麼意思?這就是宮成此行的目的。
先帝駕崩,新皇繼位,必然要安撫周邊小國,派宮成來紫月國聯姻,這合情合理。
而且林家已經在紫月國做大,已經超出了當年派林海望來紫月國的目的,最主要的是,他了解炎國的兵力部署。
又與炎國朝堂內的一些要員有交情,一旦他篡了紫月國帝位,對炎國西南一線是個不小的威脅。
新皇帝此番派宮成來,與那位二公主聯姻,在朝堂上就形成了一股新的勢力,一來可與林家抗衡,若林家不聽話,隨時可以取代林家,或者乾脆滅掉林家。
林老爺心裡琢磨著,臉上倒也不露聲色,笑著道:“哈哈,宮成大人勞苦功高,理應受封賞,既然來到寒舍,我也理當儘地主之誼,這幾天朝中有事實在脫不開身,略備酒宴,一來為大人接風,二來也向大人賠罪。”
“林老爺您這麼說就客氣了。”宮成可沒考慮那麼多,心中坦蕩蕩,因此說話也沒什麼顧忌,左右看了看道:
“不過你要說你這是寒舍,那可就太謙虛了,該說不說,你這地方住的可真舒服,我都不想走了.......”
林老爺賠笑道:“隻要大人滿意就好,請!”
幾個人穿堂過院,走進一座花園裡的樓閣,這樓閣樓高三層,依水而建,飛簷重疊,雕梁彩繪。
走入精致木門,繞過錦繡屏風,屋中紅漆木柱光可鑒人,莫說擺放的器物,就連白玉欄杆每一根都精雕細琢。
更讓宮成驚歎的是,樓中十幾名侍女往來穿行,這些侍女個個衣衫華麗,相貌出眾。
到了樓閣三層,坐在桌前,宮成和蘇慕雪兩人就像兩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撫摸著雕龍雕鳳的飯桌。
“這是整塊木頭雕的,很費工夫。”蘇慕雪喃喃說道。
宮成有些好奇地問道:“哎呀,我說林老爺,你這雕了龍,這可是禦製呀,你不怕有人告你僭越呀?”
林海望擺擺手道:“哈哈,紫月國不講究這些。”
說完他示意身後站立的侍女,那侍女拍了拍手,不多時,數十位身穿彩衣的美女,手捧托盤,魚貫而入。
一道道菜肴擺在桌上,不重樣,不堆疊,平鋪開來數十道菜,看得宮成眼花繚亂。
“這麼多菜,就咱們三個吃呀!這吃得完嗎?”宮成口無遮攔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