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風帆的大船,在海麵上的搖晃著,隨波前行。
大船的甲板上,麵對烈焰修士團的副團長,丁老爺卻顯得異常的冷靜,冷笑了一聲道:“你不說你不怕海盜嗎?看來你們沙海幫也隻是個專門欺負弱小的孬種。”
刀疤臉回頭斥道:“老東西,你給我住口,你胖的跟一頭豬一樣,你懂什麼?這位是大名鼎鼎的金帆大人,你到底藏了什麼東西,趕緊交給金帆大人。”
丁老爺冷哼一聲道:“東西不是給你了嗎?你怎麼還往我身上推?你還不趕快拿出來!”
金帆眉頭一皺,朝跪在地上的刀疤臉伸出了手,刹那間,一道恐怖的力量扼住了刀疤臉的咽喉,隨著金帆的手臂抬起,刀疤臉也被舉到了空中。
轟的一聲,綠色的火焰在刀疤臉身上燃燒了起來,但卻並不灼熱,尚未對刀疤臉造成任何傷害。
刀疤臉嚇得麵如死灰,哀求道:“大人饒命,你彆聽那老東西胡說,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的東西在哪呀!”
金帆冷哼一聲,並未說話,眼瞳之中略過一道光芒,隨即,刀疤臉身上的火焰翻騰了起來。
“啊!”
刀疤臉在火焰中發出一陣陣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融化,漸漸萎縮,最終化作了血水。
金帆收了手,目光望向丁老爺,冷笑著道:“這下你滿意了吧?告訴我,東西在哪?”
“你要找那顆鮫珠嗎?我都說過了,鮫珠我給了那個人,現在被你燒化了。”丁老爺道。
“哈哈哈哈!”金帆仰頭大笑,突然臉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看著丁老爺,依舊是沙啞低沉的嗓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是想和他一樣的死法,還是想看看我的弟兄們是如何招待你兩個女孩兒和你的小妾的?”
正說著,金帆的大船已經到了近前,船上飛來數十撓鉤,帶著鐵索的撓鉤牢牢抓住了丁老爺的大船,把大船和金帆的船連在了一起。
一群身穿輕型鎧甲的人,瘋狂地跳到了丁老爺的船上,不由分說,揮刀便砍翻了幾名沙海幫的水手。
幾顆人頭滾落,留下鮮紅的血跡。
“住手!”金帆輕輕抬起胳膊,命令道:“都捆起來,帶回島上當奴隸。”
不多時,跳到船上的壯漢已經有數十人,很快便將沙海幫的一群水手捆了起來,開始滿船搜查。
很快就把丁老爺積攢了半輩子的財寶都搬了出來,還在船艙裡拽出了一名睡眼惺忪的美少婦。
“出了什麼事?你們抓我乾什麼?”美婦人似乎還沒走出夢境。
“嘿嘿,乾什麼,找你玩玩。”一名滿臉胡茬的壯漢笑嘻嘻地上前,一把撕開了婦人的衣服。
婦人掙紮,卻被另外兩名壯漢死死抓住了胳膊。
“去一邊玩去,我還有事要跟他說。”金帆聲音沙啞地說道。
一群人把婦人拖到了遠處,但依然能聽到婦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金帆看著丁老爺,笑著道:“看到了嗎?我手下的兄弟們都很野蠻,我也不在乎他們來找你的兩個女兒。”
“爹!”嚇得丁老爺的女兒一邊一個,摟著丁老爺的胳膊,瑟瑟發抖。
“彆傷害她們,鮫珠在我房裡,我去給你拿。”丁老爺說著,帶著兩個女孩兒轉身往船艙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