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的氣氛越來越歡快,喝多了的壯漢和姑娘跳起了舞。
投骰子,行酒令的聲音不絕於耳,時不時傳來興奮的尖叫聲,而且姑娘們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上官曉月後悔了,她本來是打算到這裡聯係安插在這裡的眼線,沒想到被那壯漢誤會拉到了酒樓。
她發現,她現在已經很難適應這種場合,最主要的是,那些壯漢喝多了之後,竟也一句不透漏他們的行蹤。
當然,這一點上官曉月也不覺得奇怪,這些人的行蹤就是他們所走的航線,肯定不會輕易說出口,估計說出來會有殺身之禍。
這也讓上官曉月有點不安,因為她感覺,不來點真格的,恐怕什麼消息也聽不到,可她實在忍受不住了,耳邊的嘈雜,難聞的氣味都讓她如坐針氈。
還好烈焰團的壯漢也有些著急,於是緊緊地摟著上官曉月,笑著道:“看來你還很生澀,那好吧,我帶你去個不錯的地方,嘿嘿嘿!”
說著,壯漢往上官曉月的腰包裡放了幾兩銀子。
上官曉月才不在乎那幾兩銀子呢,但她知道壯漢要去帶她去做什麼,能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她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到了一間不大的房間,喝得醉醺醺的壯漢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上官曉月,上官曉月雖然覺得惡心,但她並未躲閃,她的眼瞳裡閃過一絲金色的火焰。
頃刻間,醉漢暈了過去,他進入了幻象,在幻象中他脫掉了上官曉月的衣服,和那位高貴的婦人在床鋪上儘情的歡愉,直到精疲力儘,心滿意足。
“你可真壯實,力氣真大。”幻象中,上官曉月躺在床鋪上,輕輕撫摸著壯漢的胡須,笑眯眯地問道:“跟我說說你的經曆,你最近都去了哪?”
“我們的航線可是秘密。”壯漢道。
“不說拉倒,反正以後我也見不到你了。”上官曉月嬌嗔道。
壯漢聞言,心裡有些焦急,咧嘴一笑道:“其實航線真的是秘密,團長知道我說出了航線會砍了我的頭。”
“那就彆說了,沒了腦袋你就使不出力氣了。”上官曉月咯咯嬌笑,撩撥的壯漢在幻象中也是心花怒放。
“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保證,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壯漢笑咧咧道。
“可是你說了會掉腦袋。”
“隻要你不說,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呢,你說對不對,嘿嘿!”
“嗯!”上官曉月乖巧地點點頭,抿著紅唇微笑,臉上迷人的笑容讓壯漢如癡如醉,“明天在碼頭你依然能見到我。”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我們隻是扮做商船,順著西海沿岸前行,沿途有我們的眼線,一旦打聽到了特殊的貨物,我們就會動手........”
在幻想中,壯漢已經完全解除了防備,那就像心靈中的一把鎖,被打開了,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所經曆的一切。
漸漸地壯漢已經失去了自我,不論上官曉月問什麼他都會如實回答。
“那這次你們收獲了什麼?”上官曉月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們這次一共打劫了兩艘特殊的貨船,抓了三十六個奴隸,還獲得了大量的黃金和白銀,兩件很稀有的法寶,在返回途中,我們聽說一個告老還鄉的巡撫獲得了一顆鮫珠,團長打算乾完這筆生意就返航,可惜我們失敗了。”
壯漢冷笑了笑道:“你很難相信,烈焰團的副團長居然被一個老官給耍了,老官的二女兒吞了鮫珠,跳海跑了,嘿嘿嘿,這事傳出去,是副團長最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