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浩廣目光一凝,欲踩李珺的腳以擺脫她,但被李珺躲開。
然後用胳膊肘蓄力猛地砸向身後的李珺,也被身形靈巧的李珺避開。
此時李珺攔住牧浩廣的胳膊已經鬆動,他再一憑借著自己的體重優勢,屁股一撅彈開了李珺,掄起棒槌就朝伍月的麵門襲去。
伍月的反應速度自然比牧浩廣快得多,立刻發起了練炁訣:護罩防禦。
嘭!
嘭!
“啊——”
牧浩廣揮舞棒槌,尚未觸碰到伍月的麵門時,砸在了炁罩上,便發出第一聲巨響。
隨後棒槌反彈,便砸在牧浩廣臉上,發出第二聲巨響,同時伴隨著牧浩廣的尖叫。
“啊!!!!!”
“呸!”
牧浩廣朝地麵啐出一灘血水,一顆泛黃的牙齒在地麵上滾動著。
“叔,您還好嗎?您怎麼自己打自己呀?”伍月一臉奸笑道。
李舒婷趕忙攙扶牧浩廣,關心他的傷情,“浩廣,你沒事吧?”
“滾開!”
一怒之下,牧浩廣一推李舒婷,差點讓她栽了個跟頭。
好在伍月早有防備,他及時用炁接住李舒婷,沒讓她栽倒地麵上。
李珺扶李舒婷緩緩起身,對牧浩廣喊道:“你太過分了!”
牧浩廣冷哼一聲,“我過分?沒有我的話,你們早就流浪街頭了!”
這話,戳中了她們母女倆的痛處。
李舒婷一直當全職主婦,經濟來源全靠牧浩廣的工資,以及和前夫離婚時分到的錢。
可辛苦攢下的錢都被牧浩廣賭博賠光了。
如果她選擇和牧浩廣離婚,吃虧的是自己,她將什麼都得不到。
因為結婚時,牧浩廣要求和她進行了婚前財產公證!
現在這房子是牧浩廣的,房產證上也沒有李舒婷和李珺的名字。
至於存款...嗬嗬了...就連李珺的學費都是借來的。
李舒婷隻能自我安慰,畢竟他們剛結婚時相處很和睦,隻希望牧浩廣能改掉吃喝嫖賭的惡習,不再打罵她們母女倆,錢掙多掙少她都知足了。
但李珺極為耿直的性子,本就對她的繼父沒一絲感情,肯定不會像她母親一樣無底線的討好他。
“好啊,我早就想離開這個家了!”
牧浩廣麵目猙獰,“滾,都特麼給老子我滾!”
李舒婷一把摟住他,低聲下氣的哄著他道:“老公,他們都是孩子,彆和他們一般見識好不好?你有氣的話隻打我就行,不要打他們。”
“瑪幣的,滾!”
牧浩廣使勁一推,李舒婷又差點跌倒,伍月有及時扶住了她。
“叔,你們家的事我本不該管,但您對珺珺和阿姨家暴這點,我該和您掰扯掰扯。”
伍月看在李珺的麵上,說話語氣還是比較平靜的。
“呸!你有種,還和我掰扯,你想作死是嗎?這輪不到你一個野小子說話!”牧浩廣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就是沒法商量。”伍月攤了攤手,無奈道:“剛才您對家人施暴,我一不小心錄了個視頻,要不要讓民警管一管啊?”
牧浩廣一腦門青筋,臉色十分難看,他威脅李舒婷道:“李舒婷,你想清楚要是我進去了,馬上就跟你離婚!到時候你們娘倆就露宿街頭吧,哈哈...”
“就憑你們,一個上學,一個啥也不會,你們就去當陪酒的小姐吧!”
“呸!你現在都40歲人老珠黃,去了也被踢出來,還是掃大街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