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瞥了一眼台下臉色鐵青的墨語,故意低頭,用帶著惡劣笑意的聲音低語:
“看來那小子對你很有意思啊?可惜啊,就是個沒種的軟蛋,眼睜睜看著愛慕的女人被欺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白靈強忍著耳邊的熱氣,維持著笑容:“大人說笑了,你手持神明令,代表神明意誌,誰敢冒犯你呢?”
“嗬,”王平安的手不老實的在她光滑的魚尾上滑動,語氣輕佻,“我這人最講道理了。要是你的小情郎有膽子上來挑戰,能把我打趴下,我立馬滾蛋,絕無二話。”
他話鋒一轉,拿起神明令在白靈眼前晃了晃,威脅意味十足:“不過嘛……要是沒人敢站出來,那我回去可就得好好跟我鯤鵬叔說道說道,讓他親自來你們鮫人族提親了。
畢竟,像公主這樣的絕色,當然得歸強者所有,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小公主?”
這話如同驚雷,讓白靈臉色瞬間煞白。
連看戲的鮫人女王都身形一頓,借口有事離開。
若鯤鵬真的親自提親,彆說公主,就算是女王也得成為王平安的女人!
白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回複:“大人……我……我是鮫人,與您……終究是不同的……”
“不同才有趣啊!”
王平安邪惡的笑了,手指劃過魚尾與腰身的連接處,“我聽說,你們鮫人不是能變出腿來嗎?到時候,正好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夠了!!!”
就在這時,一聲壓抑到極致、如同野獸般的咆哮猛然炸響!
墨語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他踏前一步,雙眼赤紅地指著王平安:“王平安!我要挑戰你!放開她!”
“墨語!不可!”
白靈驚慌失措的站起來,王平安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剛才在監獄表現出來的實力深不可測,墨語挑戰他無異於以卵擊石。
“哎——”王平安拉長了語調,打斷了白靈,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和興奮,“公主,你這就不對了。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挺身而出,多麼感人啊!你怎麼能阻止呢?”
他摟著白靈腰肢的手臂緊了緊,防止她掙脫,目光戲謔的看向台下怒不可遏的墨語:
“墨語是吧?有點膽量。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挑戰我,隻有一種情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王平安那“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八個字,如同冰冷的匕首刺入白靈心中,她瞬間站了起來。
“不可!”白靈抓住王平安的手臂,“大人身份尊貴,萬一受傷,我鮫人族萬死難辭其咎!還請大人收回成命,若是非要切磋,點到為止即可!”
她試圖用王平安的安危作為借口,來阻止這場生死對決。
“受傷?”王平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的甩開白靈的手,狂妄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就憑他?同級彆之內,我王平安還從未遇到過能傷到我的人!”
說完他還指了指旁邊正在啃水果準備看戲的紅雀:“就連紅雀,它可是火神之子,連它都做不到!”
被突然點名的紅雀差點被果子噎住,炸毛叫道:“哼,那是我讓著你而已!”
白靈心頭一緊,強自鎮定道:“大人誤會了,白靈隻是覺得,來者是客,若因一場比鬥傷了和氣,甚至見了血光,總是不美。我鮫人族一向好客,不願與貴客兵戎相見。”
“哦?隻是不願傷和氣?”
王平安身體前傾,幾乎要貼上白靈的臉,聲音壓低,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我看公主三番兩次維護於他,可不單單是為了什麼和氣吧?
莫非……公主對這位叫墨語的‘侍衛’,格外關心?”
他故意將“侍衛”二字咬得極重。
白靈臉色更白,一時語塞。
而台下,墨語看著自己心愛的未婚妻被如此逼迫、質疑,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實力差距,什麼後果,抬頭直視王平安,聲音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