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大學生最難受的是什麼?是畢不了業?還是找不到工作?
都不是,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找不到樂子,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而現在關稅戰形勢嚴峻,市場上所有東西的價格飛漲,甚至連他們喜歡去的網吧都漲了錢。
這不,當代大學生趙乙煊,就站在了這樣的十字路口上。
“不是,大廳一個小時漲了一塊?他怎麼不去搶!”
就連這麼個破網吧,網費都來到了足足五塊錢一個小時,逗傻子玩呢?
不行,堅決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奸商們賺到錢。
於是他轉身就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說老趙啊,咱這都跑三四家了,你還不滿意嗎?”
說話的是趙乙煊的室友沙遇春,外號‘鯊魚’。
“咱倆也不是缺錢的主,不就大廳漲了一塊錢,至於這麼挑嗎?”
在他看來,出來上網就是花錢買開心的,隻要能接受就好。
趙乙煊瞪了沙遇春一眼,然後大義凜然地說道:
“鯊魚啊,咱倆雖然的確不差錢,但你有沒有想過綿羊?”
綿羊也是他們的室友,從小地方來的,家境隻能說湊活,隻能讓他維持基本的尊嚴與娛樂。
當然,他也不是不愛學習,去網咖的目的更多是去找資料,遊戲倒是其次。
聽到趙乙煊這麼說,沙遇春覺得有幾分道理,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去下一家網咖!看看什麼情況吧。”
兩人繼續找下去。
不過他們心裡也清楚,周圍的老網吧他們都去遍了,現在也沒啥新的網咖可以去。
找了半天,就還剩一個平時他們不屑一顧的傑拉網咖了。
兩人看著傑拉網咖的招牌,趙乙煊思量片刻,決定放棄找下去。
傑拉名聲在外,是非常出名的中端網咖,大廳網費都在五元以上。
“走吧鯊魚,我覺得傑拉沒有進去的必要,咖啡什麼的我們用不上。”
沙遇春想了想說道:“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最新的價格怎麼能行?”
因為綿羊的事情,他們很少來傑拉網咖,因此也不清楚這裡的價格如何。
聽到沙遇春這麼說,趙乙煊想了一下,也同意了他的說法。
五月初的氣溫已然不低,兩人剛走進傑拉,就感受到裡麵吹來的涼氣。
嗯,是他們最愛的空調。
就在兩人還在享受涼爽一刻的時候,吧台的收銀員小姐姐注意到他們,問道:
“同學,要開兩台機器嗎?”
聽到這甜美的聲音,趙乙煊反應過來,說道:
“大廳一小時多少?”
收銀員說:“四塊錢一小時,並且可以叫飲料。”
聽到四塊錢一小時,趙乙煊直接懵了,於是沙遇春趕緊問道:“真四塊錢?”
收銀員說道:“對的,現在大廳機器隻要四塊錢一小時,現在辦理會員卡還可以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