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三天也僅能生產2700輛,算上庫存仍差700輛缺口。
賀四盯著牆上的工序流程圖,蒼老的手指重重劃過:"車軸淬火時間縮短四分之一,浸膠竹鏈晾曬改為炭火烘乾。"
賀四扯下雕花裝飾的工序木牌,"這些非必要工藝全部暫停!傳送帶每道工序交接時間壓縮到一盞茶!"
話音未落,便有學徒舉著新改的木牌奔向工位。
汪寬也立即響應,將三倍工費的告示貼滿城門,重賞之下,歇業的鐵匠、休假的木匠背著家什摸黑趕來。
車間裡,三十多條人工傳送帶晝夜不停,車頭組、車架組的工匠們目不轉睛地重複著手中工序。
賀四守在總裝台,每組裝完百輛車便在木牌上劃下橫道。
當最後一輛車通過急刹測試,晨鼓恰好敲響,庫房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千輛新車,三十多條人工傳送帶終於停歇。
工匠們癱坐在地,唯有賀四仍緊攥著被汗水浸透的工序圖——那些密密麻麻的刪減批注,在晨光裡泛著墨色的潮痕。
與此同時,中華火炮公司的廠房內,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五百餘門可拆卸式火炮正在緊張裝車,黑鐵鑄就的炮管油光發亮,工人們揮汗如雨,將拆散的炮身部件,如炮輪、炮閂等,整齊碼入特製的桐木箱。
身著玄色勁裝的海蘭察立在廠房門前,腰間佩刀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今年初,朝廷依據此前頒布1738年元旦)的《軍隊管理條例》,對六大集團軍進行了大規模人事調整。
作為沙場宿將,海蘭察從第三師師長調任第一師。
新官上任三把火,此次火炮押運任務,便是他在新崗位上首次大展身手的機會。
"啟稟海師長!五千輛自行車已全部裝車,與火炮車隊編組完畢!"傳令兵的通報打破喧囂。
海蘭察抬眼望去,廠區空地上,覆蓋著青布的馬車連綿成片——前半列載著拆卸成部件的火炮,後半列整齊碼放著木箱封裝的自行車,近萬匹轅馬噴著白氣踏動蹄鐵。
海蘭察翻身上馬,長刀一揮,高聲下令:"出發!"
第一師的一萬五千餘名將士們立刻整隊,馬蹄聲、車輪聲交織在一起,踏碎滿地殘陽,浩浩蕩蕩的車隊向著西南疾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而遠在雲貴地界的兆惠也受到朝廷密旨,當即傳令全軍,攜帶乾糧奔赴川西。
半月後的晨霧尚未散儘,三萬大軍已如鐵流般抵達第四集團軍駐地。
宮兆麟由於戰事暫未調整)立在轅門外,目光掠過軍陣揚起的塵煙,雙手在玄色大氅下微微攥緊——自第19、20師奉命戍守安南後,第四集團軍的編製表上便空懸著兩個師的名額,此刻終於要被填滿。
"末將兆惠,率新編山地師,向宮軍長報到!"金甲銀槍的將領翻身下馬,抱拳行禮時,身後方陣驟然響起如山呼海嘯的甲胄撞擊聲。
宮兆麟抬眼望去,隻見三萬餘將士列陣如鬆,就連騾馬馱著的輕型火炮都擦拭得纖塵不染,這等精氣神竟不遜色於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嫡係部隊。
朝廷欽點的總教官兆惠果然名不虛傳。宮兆麟心中暗自思忖,麵上卻已綻開熱忱笑意,快步上前虛扶兆惠手臂。
"兆教官此番攜精銳入列,我第四集團軍這隻猛虎,算是真正生齊利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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