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讓皇子們儘早接觸新知識,弘曆降旨宣召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的教師入宮任教,將數學、語文、英語、物理、化學等九大學科納入文淵閣課程體係。
這套皇室專屬的教學方案,特意比民間科舉多設英語一科。
在弘曆看來,大清與西洋往來日密,皇子們掌握外語,方能在未來的外事交涉中從容應對。
此外,還安排特勤局將士指導皇子們每日進行體能鍛煉,以防重蹈曆史上皇室成員體弱早逝的覆轍。
弘曆駐足於文淵閣朱漆廊柱後,透過半卷湘妃竹簾,望見錢大昕正執檀木教鞭指點沙盤。
這位來自北大的史學新秀,玄色長衫下擺垂墜如墨,在蒸騰暑氣中更顯文人風骨。
“諸位殿下請看——夏商周三朝更迭,看似天命輪轉,實則暗合土地兼並與人口遷徙之規律。”
混血的弘洋藍眼睛映著沙盤上的青銅鼎紋,忽然舉手發問:“錢老師,《史記》所述與殷墟甲骨刻辭多有出入,該以何者為信?”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錢大昕指尖輕撫展台上的龜甲拓片:“刻辭為當時實錄,《史記》成於後世編纂。
殿下可留意甲骨文中‘田獵’‘征伐’頻次,再對照《竹書紀年》的災異記載——地力耗儘、部族紛爭,才是改朝換代的根本。”
永璋轉動狼毫筆杆,指著竹簡上的朱砂批注:“若按此理,《尚書》載‘成湯放桀’,是否也與二裡頭遺址出土的青銅兵器數量激增有關?”
“正是!”錢大昕展開輿圖,“商族興起於漳水流域,其鑄銅技術遠超夏人。
兵器多寡,往往昭示實力消長。”
伏案疾書的弘毅忽將竹簡推前,其上畫滿諸侯封地圖騰。
“周人‘敬天保民’之變,是否因牧野之戰時,商軍倒戈致民心儘失?”
弘毅又舉起刻有銘文的青銅器拓片,“此簋所記‘天命靡常’,恰是周人對殷商覆滅的反思。”
錢大昕頷首:“以物證史,方見真章。殷鑒不遠,當思守成之難。”
弘琪忽撥動算盤,竹珠輕響間抬頭。
“《考工記》言‘車有六等之數’,若戰車軸距過窄,戰時是否易傾覆?”
弘琪取過木尺丈量沙盤模型。
“依古法換算,此車輿寬六尺六寸,需配八匹轅馬才合《司馬法》規製。”
“明日便帶殿下們去太仆寺驗車!”錢大昕撫掌而笑,“治學之道,本當如此格物致知。”
弘曆倚著廊柱聽完這番對答,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腰間溫潤的羊脂玉佩,眼底浮起難得的笑意。
蟬鳴聲裡,弘曆朝候在階下的李玉抬手虛點。
"著內務府再撥兩車冰塊來,將文淵閣的冰鑒都填滿。"末了又壓低聲音,"記著,彆驚擾了課業。"
待李玉躬身領命而去,弘曆最後望了眼閣內專注辯論的皇子們,轉身時特意放緩腳步。
藏青勁裝掠過廊下青銅鶴燈,帶起的風拂過簷角銅鈴,清越聲響漸漸消散在宮牆深處。
喜歡穿越大清之我是乾隆請大家收藏:()穿越大清之我是乾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