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爾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袖中緊握的手心裡全是冷汗——這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可在家門口發現的那抹紅泥腳印,還有莎羅奔召見時話裡藏刀的試探,都讓他明白,莎羅奔已開始懷疑自己。
若明日清軍入駐官寨稍有差池,等待他的不僅是身首異處,家中妻兒也會跟著遭殃。
良爾吉領著三十多衛兵潛回宅院,隻見五個裹著藏袍的暗哨東倒西歪倚在石燈籠下,腦袋隨著呼吸不住點晃,佩刀歪斜地插在腳邊。
良爾吉朝身後比了個手勢,眾人如鬼魅般包抄而上。
浸透麻藥的帕子驟然捂住口鼻,暗哨們剛發出模糊的悶哼,便癱軟在地。
良爾吉握緊短刃,警惕地掃視四周,直到確認再無異動,才終於鬆了口氣。
冷汗早已濕透後背,想起家中妻兒,心跳愈發沉重——一旦失敗,等待家人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不敢多作停留,良爾吉立即領著衛兵,踏著滿地碎雪,朝著莎羅奔的住所急速奔去。
幾乎同一時間,土舍多吉,達傑帶領親兵直奔莎羅奔宅邸西側角門。
那扇門暗鎖早已鬆動,後牆夾層還藏著直通內院的密道。
他們避開三道明哨,繞開虎狼營換防的必經之路,悄無聲息地潛入宅邸。
一路上,貼著牆角疾行,靴底裹著棉布消弭聲響,竟未驚動莎羅奔的任何一名親衛。
良爾吉領著三十多衛兵剛趕到宅邸外圍,便聽見牆內傳來兵器相擊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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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爾吉爬上牆頭,隻見多吉的人馬如潮水漫過庭院,彎刀在火把照耀下泛著冷光。
虎狼營的守衛們倉促起身,鐵甲尚未披全便陷入包圍。
多吉一馬當先撞開主帳木門,寒光閃過的刹那,莎羅奔的慘叫刺破夜空。
片刻後,多吉身披染血披風衝出營帳,高舉莎羅奔的頭顱。
風雪卷著未乾的血跡,將嘶吼聲傳向四方:“莎羅奔殘害忠良,該殺!”
良爾吉望著莎羅奔圓睜雙眼的頭顱,喉間湧上一聲歎息。
藏兵們舉刀僵在原地,火把將他們的影子搖晃在牆上。
良爾吉踏過血跡高喊:"莎羅奔獨斷專行,橫征暴斂,早該伏誅!多吉將軍能帶我們活下去!"
這話似點燃引線,人群中頓時響起壓抑已久的私語聲——大多數土舍、藏兵不滿莎羅奔久已,沉重賦稅與無端猜忌早讓眾人積怨。
多吉踩著石階登上高台,染血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莎羅奔親賜的狼頭玉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從今日起,所有人俸祿翻倍!既往罪行一概赦免!"擲地有聲的承諾驚起滿院騷動,藏兵們麵麵相覷,手中兵器發出碰撞的輕響。
當老兵們認出那枚象征著最高信任的玉佩,人群中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王上"聲。
遠處傳來鐵甲摩擦聲,虎狼營的鎖甲精銳循聲而來。
他們望著高台上的多吉與歡呼的人群,又瞥向莎羅奔帶血的頭顱,緊握的長刀漸漸放鬆。
為首的千總解下佩劍單膝跪地:"虎狼營願追隨新王!"這一舉動如骨牌傾倒,整支虎狼營將士轟然伏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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