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老天奶呀,我是真沒偷她的錢呀!冤死我了!”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扒拉自己的口袋,“我沒偷她的錢,我身上可是一毛錢都沒有啊!”
她以為這樣就能自證清白了?
真是小看了沈檸了。
“嗬,如果不是你沒找到,如果不是我回來的快,你會不拿我的錢?怕是就剩下房梁沒被拿走了吧!”
那可不是!
看熱鬨的村民們眼神更加怪異了,總之就是朱大榕這偷錢的罪名跑不掉了。
“你少他娘的胡說八道了,我就沒拿你的錢!我沒拿!”
“媽,你在這兒鬨啥呢!”
黎柏從門外擠了進來,他也是乾活乾到一半,突然來了個人跟他說,自家老娘和老三媳婦乾起架來了,扛著鋤頭匆匆忙忙就跑來了。
剛剛在外麵聽了兩嘴,就聽到說他媽來偷老三媳婦的錢了。
轉念一想,這事他媽還真就做得出來。
瞬間感覺臉都沒了。
連忙進來,阻止他媽繼續丟人。
“柏啊,你來得正好,你媽我沒法活了啊,這賤蹄子往我頭上潑臟水呢,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啊!”
沈檸咬著不放,“我潑臟水?那你彆來砸我家門啊,又砸又翻的,你不是偷,你是來搶的!”
朱大榕拉著黎柏的手,氣得隻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柏,打死她,給我狠狠撕爛她的嘴,胡說八道,這是要氣死你老娘啊!”
“夠了!”
趙福全一聲怒吼,終止了鬨哄哄的場麵。
視線冷冷的掃過黎柏母子倆,“管好你媽,還要鬨成什麼樣?非要鬨到公安局去才高興是不是!”
聽到公安局,吃勞改飯,誰不怕啊,黎柏的臉色也跟著黑了。
扯著他媽的手臂,“媽,你少說兩句吧!你想去吃勞改飯啊!”
朱大榕嘴巴囁嚅了兩下,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再說出來。
那頭,趙福全也開口安撫著沈檸,“老三媳婦啊,你也彆氣了,好在沒什麼損失不是?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更何況她還是你婆婆,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鬨得太難看了也不好不是?我會和你公爹好好說說,讓他好好說說你婆婆。”
她知道,這是村長準備和稀泥了。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二爺,就聽我的,大家各退一步,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件事就揭過去了,啊?”
沈檸沒再強硬,隻是低頭抹了抹自己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像剛剛騎在朱大榕身上打人的不是她一樣!
“二爺,我還能和他們計較什麼,他們一家人要對付我們孤兒寡母的,哪裡還能讓我們占到什麼便宜,不打死我們就不錯了。”
嚶嚶抽泣,又不得不做出低頭的模樣,“誰讓我嫁了個短命的男人呢!我命苦啊!嗚嗚嗚……”
又是一陣的嗚咽,那可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趙福全心裡那個苦啊,這些個人真的是沒一天消停的。
好好的惹她做什麼呢!
“老三媳婦,你放心,二爺管著這個村呢,你男人是為國捐軀的,是個英雄,是好樣的,我看誰敢欺負烈士遺孤!”
“是啊,三媳婦你男人是英雄。”
“三媳婦看開點,日子終究還是要過下去的。”
“對啊,三媳婦活著日子總歸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