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響,房門打開,魏淑蘭走出來就看著自家男人黎鬆回來了,立馬點燃了油燈。
“今天咋回來得那麼晚呢?”
他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涼水,才覺得舒服許多。
“彆提了,我今天打聽了點事。”
魏淑蘭不解,“啥事啊?不會是你工作上的事吧?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誰都知道她男人在鎮子上做臨時工,保不齊哪天就能轉正了,是多少小媳婦羨慕的對象啊,更彆說每個月能掙十幾塊工資呢!
這個工作可千萬不能丟了啊!
“不是工作上的事,另一件事。”
一聽和工作的事無關,魏淑蘭鬆了一口氣,“那還能有啥事啊?”
“是沈檸。”
砰的一聲,她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臉上盛滿了怒氣,斜睨著他。
“好啊,黎鬆,你個不要臉的,我說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感情是去看狐狸精去了!呸!”
上手直接擰住他的耳朵,用力到他‘哎喲哎喲’的叫喚個不停。
“疼疼疼,鬆、鬆手,你快給我鬆手!”
捏了把她的手腕,才將耳朵上的那隻手給扯開,耳朵頓時紅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你這死婆娘,下手可真狠啊!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她雙手環抱,臉上依舊是不悅的神色,“好啊,你說我倒要聽你說出個什麼東西來!”
這個狐狸精,不勾搭男人她是活不了了嗎?!
黎鬆神色認真,“你知道個屁,沈檸在鎮上租了個鋪麵,在做生意!”
魏淑蘭從憤怒轉變成了驚愕,還有深深的不相信。
“不可能吧,就她?還做生意?她哪來的錢啊!?”
老三的錢都不夠她一個人謔謔的,之前都快窮的吃不起飯了,哪裡來的錢呢?
轉念一想,有了個大膽的猜測,拍案而起,“她不會是偷你媽的錢了吧?不行,我得去找你媽去!”
“回來!”
黎鬆低聲嗬斥,讓她停下了腳步。
“你自己想想怎麼可能,就我媽那狡兔三窟的性子,就是讓你光明正大去翻你都不一定翻得到她的錢,更彆說是被偷了,那她不得鬨翻天了!”
“那倒也是。”魏淑蘭一聽錢不是從朱大榕那裡偷來的,焦急的情緒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他媽那裡的錢她看得可是比什麼都重要,老大家沒有兒子,這些錢等兩個老的死了,還不全是她兒子的呀!
他們家的可是寶貝孫子呢!
“而且她的生意很好,賣的東西種類多,還都是好東西,我估摸著她一天不少賺,至少十塊!”
“什麼!?”
魏淑蘭幾乎是尖叫出聲,她不相信沈檸居然可以一天賺那麼多錢,要知道她老公一個月也就賺十幾塊錢,看她賺錢比自己虧錢還難受。
“我騙你做什麼!”捏著茶杯的手指都用力到發白,青筋凸起,“我在她鋪子外麵等了一會兒,看見不少人大包小包的出來!”
“她哪兒來的錢呢?”
魏淑蘭很難受,非常難受,她想不通啊,才多久時間呀,她就從一個被人背地裡笑話的寡婦成了小老板了?!
簡直無法接受。
黎鬆笑得陰邪,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你覺得呢?”
“你還真當她是寡婦啊,老三他們結婚的時候是什麼情況,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魏淑蘭眼睛睜大了些,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
“不會吧?老三不是還活著嘛,她居然這麼大膽子?”
“她之前不是也不知道老三沒死,不然她一個女人,你說從哪兒弄來的那麼多錢?而且那些東西,她上哪兒弄來的?背後沒有人幫她,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