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同誌看到沈檸的時候,心裡梗了一下。
‘怎麼又是她?’
一看那兩人,眼裡升起幾分不耐,‘好好的,又去惹她做什麼!’
“怎麼回事?”
沈檸立馬哭天喊地了起來,嗓門大到確保外麵看熱鬨的人都能聽到。
“天殺的,我不要活了啊!他們把我家房門給撬了,錢沒了啊!我的錢啊!”
黎杉連忙環住了她的肩膀,讓崩潰的人靠在自己身上,指腹沒忍住輕輕捏了捏。
沈檸也沒放過他,繞到他後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腰。
示意他配合好自己演戲。
“你個殺千刀的,你不得好死,誰拿你錢了!你胡說八道,你要遭天譴的!我、我、我撕爛你的嘴!”
朱大榕都快要被氣瘋了啊,這女人耍了他們一整天不說,一回來她們都還沒發難呢,她就先往屋子裡鑽,看了一圈,說了句報警就衝了出去。
更過分的是,黎杉這個白眼狼居然還敢攔著她們。
結果這臭娘們還真的把警察同誌給帶過來了,張嘴就開始亂說。
“不是你們偷的,還能有誰!今天就你們在我家,我房間的門鎖都被撬爛了,不是你們做的還能有誰!屋子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還敢說不是你們!”
她說的一切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容不得她們反駁,東西是翻了的,但是她們是真的沒有找到一毛錢啊!
冤死了,真的是冤死了。
“她、她、不是這樣的啊!”朱大榕急死了,“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魏淑蘭也著急了啊,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先把朱大榕給拉住,“媽,你冷靜點,不要中了這小賤人的計了啊!”
“她胡說八道啊,我們哪兒拿她錢了!要了命哦!”
“是啊,警察同誌,事情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是她讓我們來她店鋪裡麵的,她又一直不回來,有客人來買東西,我們心想就幫著找找貨,她房間門關著,我們一時情急,她房門鎖又不好,一不小心就壞了,真沒拿她的錢啊!”
朱大榕也反應過來了,“是啊是啊,我這全身上下哪裡有錢啊!”
將自己的衣服褲子口袋往外一扒拉開,啥都沒有。
沈檸不慌不忙的繼續哭訴,“那誰知道你們把錢放哪裡去了呢!這一整天的時間就你們在,我的錢不見了,不是你們偷的還能有誰!”
外頭看熱鬨的人也大概能夠從他們的對話中按照自己的想法拚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這錢是誰偷的還用說嘛!
“這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就她們兩個人在家,錢還能是誰偷的啊?”
“就是就是。”
“哎喲,真是丟人呢,帶著媳婦一起來偷啊!”
“簡直就是為老不尊。”
“還還跑到人家店裡來偷呢!”
“聽說這家店老板是她兒媳婦,說是被攆出來的呢!”
“喲,那她這怎麼好意思來的啊?”
“我說今天沈老板怎麼不在呢!”
“噓,可彆說了,人家等下賴上我們了!”
……
周圍的議論聲就好比一把把鋒利的刀,在他們臉上切割,臊得慌。
“行了,這件事我大概知道了,你們和我去警察局一趟吧!”
怎麼又要去警察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