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昭是吃了東西的,廚房裡每天都會準時為他安排膳食,沒吃東西的也就魏硯一人。
他這麼說隻是想讓他娘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順便心疼心疼他而已。
沒成想,蘇琳琅卻是一臉疑惑,“我記得昨日跟丞相大人說過了啊?”
魏昭下意識看向了自家老爹。
“你幾時有說過!”魏硯麵帶著怒氣,聲音不自覺地放大了幾分。
這還是魏昭第一次看見他爹這麼生氣,還彆說平時裡看著清冷的人,發起火來居然這麼恐怖,魏昭瞬間變成了乖順的小鵪鶉。
蘇琳琅卻一點也不怕他,“看來丞相大人是沒聽清啊,那我就再說一遍!”
“聽好了!”她同樣提高了嗓音,一字一頓道:“老娘我!不!伺!候!了!”
聲音震得父子兩人久久沒回神。
直到有家丁過來“請”兩人出去,魏昭才反應過來,喃喃開口,“爹,娘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哼!”魏硯看了眼被家丁攔著的院門,冷聲道,“看來是我平日裡太縱著她了!才叫她這般無法無天!”
說完,他甩著衣袖便走了,與麵前的院門相反的方向,漸行漸遠。
留下魏昭一人站在原地,心中的那種恐慌感越發嚴重,他總覺得他們家將會有大事要發生。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第二天,一夜未睡的魏昭早早就守在了門口,趕在魏硯去上朝前,攔住他,道:“爹,今日你早些回來,跟娘好好聊聊成不?彆發火。”
見魏硯頷首,他才放了心。
魏昭年紀雖不大,但混在迎春樓久了,也知道女人是要哄的,按照他娘平日裡對他爹的稀罕程度,魏昭覺得這事應該不難。
於是,放了心的魏昭隻覺困意襲來,倒頭就睡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魏硯會在下了朝之後找上了慕容白。
“慕容兄!還請借一步說話。”
兩人尋了一處酒樓一直聊到近中午才回家,聽了慕容白的馭妻之道,魏硯隻覺得受益良多。
離彆時,慕容白還特地叮囑,“魏老弟,切記啊!女人不能慣著!該訓就得訓!”
“多謝慕容兄!”
魏硯帶著一肚子知識,雄赳赳氣昂昂地回了府,準備振一振這夫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在他麵前吹得自己有多厲害的慕容白,一回府便很自覺地跪上了搓衣板。
彼時他的夫人正和三個小妾打著馬吊,“慕容白,你今兒個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慕容白討好道:“夫人啊,我今日是與魏硯有要事相商。”
慕容夫人打牌的動作一頓,“你說的可是丞相大人?!”
慕容白點了點頭,“怎麼了?”
自家夫君在外麵是什麼德行,慕容夫人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她在心裡默默為丞相大人點了根蠟,隨後開口道:“木蘊回京都了。”
慕容白:“……”
慕容白其實曾經著過木蘊的道,那時他也如現在一般喜歡在外麵吹噓自己的馭妻之道,導致木蘊找上過慕容夫人,講什麼女人就該為自己而活那一套。
幸好那些都是他吹的,不然這個家怕是早就該散了!
想起方才對魏硯吹出去的牛,慕容白頓時擦了把汗,“這…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慕容夫人:“……”
喜歡快穿之合歡道修士玩純愛請大家收藏:()快穿之合歡道修士玩純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