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書院的入學考核一結束,魏昭就馬不停蹄回來了,這幾天那個噩夢倒是沒有再做了,但他就是想娘了,特彆特彆想。
不成想,剛進主院,娘沒看見,反而見到了坐在一眾琉璃珠串中捧書辦公的魏硯。
魏昭揉了揉眼睛,這不對啊,他怕不是沒看錯吧!
更讓他覺得驚悚的是,他這個一向冷酷的爹,居然笑著朝他揮了揮手,“昭兒,考核如何了?”
這是爹第一次這麼和顏悅色的問自己,魏昭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老實說道:“成績還未下發,但我感覺應該不錯。”
魏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大概是心裡還是想要得到爹的認了吧,但爹又怎麼會呢?
下一瞬,卻聽見了丞相大人道:“不錯!不愧是我兒!”
魏昭猛地抬頭,眼裡逐漸浮現出了欣喜,太好了,爹誇他了!他心裡一高興,便想同娘分享,娘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爹,我娘呢?”
“咳咳咳…”魏硯瞄了一眼內室,“你娘她身體不適,還沒醒。”
魏昭心下一急,“那我去看看她!”
說著就要往內室走。
“看什麼看!為父當年可是青山書院頭名弟子,讓為父給你補上一補!”魏硯喊住他,拉著便往屋外走。
炊煙嫋嫋,忙而有序,魏昭蹲在地上生著火,時不時地看向自家老爹手持菜刀,眼神專注的模樣,一整個難以置信。
“爹,這也是青山書院的考核內容嗎?”他問。
魏硯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個你也得學著,以後保證能用得上!”
魏昭:“……”
多年以後的魏昭從來沒這麼感謝過自己的爹。
魏硯這人自小聰明,學什麼一學就會,這菜做出來一整個色香味俱全,本就餓急了的蘇琳琅,更是大口大口吃了個精光。
雖然胃舒服了,但其他地方又酸又痛,尤其是腰和腿,蘇琳琅看魏硯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這人之前明明都不近女色的,怎麼現在跟個泰迪精轉世似的。
不僅如此,她更加驚恐的發現,隻要魏硯出去一趟,回來便像是升了級,就好比現在,出去一趟的魏硯不知道從哪裡抱回來一個榴蓮,這會兒正跪在她院子裡。
“夫人,為夫知錯了,讓我進去吧。”
這樣的場景,府上的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蘇琳琅吃著新鮮的榴蓮心情好了不少,便放他進來了,結果……
引狼入室!
第二天蘇琳琅又沒能下床。
“滾!”這已經不知道是蘇琳琅第幾次怒吼了,魏硯這人沒皮沒臉慣了,直接鑽了被窩,沒過多久,到嘴邊的“滾”便化作了陣陣哼唱。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木蘊的第二次進府。
魏硯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一下朝就馬不停蹄回來了,年輕力壯的馬跑得就是比老馬快,不多會兒就到家了。
隻是這越到主院,丞相大人的心越是慌亂,若他夫人真的與這人有染,他又該如何?真的和離嗎?
想到這,原本氣勢洶洶的丞相大人突然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要不,他還是不進去了吧?
木蘊今天來找蘇琳琅其實是辭彆的,準確來說是逃命去了。
“你有所不知,我有個侄女,小字婉婉……”
蘇琳琅越聽越不對勁,什麼受了姑姑的熏陶,女扮男裝去青山書院。
“小純,這說的該不會是女主吧?”
『嘻嘻,你猜。』
蘇琳琅:“……”
木蘊見她神遊,不以為意,又道:“聽說你兒子也被青山書院錄取了?”
“是啊。”蘇琳琅木衲點頭。
木蘊聞言,眉眼一鬆,“那好辦啊,讓你兒子多多照顧一下我侄女,青山書院到底都是男子,她一個女兒家難免有諸多不便。”